安营扎寨,选择与我军正面交战,这本就是愚蠢之举,我军三倍于敌,自然用不了许久,那些卧华山的贼匪便会死伤殆尽。”
庞路眼睛一眯,道“他们死伤殆尽,那我们呢?以相同的代价甚至是高于敌人的代价来换取成功,我们承应皇命剿匪,未尝有尺寸之功,便先折兵马过半,其实我们还是输了。”
李正兴道“庞总督,那梁津重于防垒,林寒善于冲阵,两人在战场中相互配合,即便是赵最、邓准两位将军一时也没有办法,而且这两人都计谋深沉,虽然只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却能算万军之战机,要想歼灭他们,自然是要付出一些必要的代价。”
庞路道“你说的确有道理,这支山匪作战能力十分强悍,为首的两人也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猛将,对付这种人只能智取,我们要面对的是整个卧华山,若是不尽快平定这里的两万多山匪,不知战局会转变成什么样。”
李正兴道“不知总督有什么计划,我等必蹈火赴之。”
庞路满意地点了点头,赞许道“不愧为御封贪狼将军,这般悍不畏死的气概当世应鲜有人及。”
罗曜华、吕刑阳、邓准、赵最四将齐齐单膝下跪,颔首拜道“还请总督下令,我等亦不畏死,为王朝鞠躬尽瘁。”
“好!”看到众将表了决心,庞路也不再隐藏什么,大手一挥,将众人领进营帐中,但见一张放有黑白子的棋盘,庞路走至跟前,道“人言‘双车断路蒺藜御,单卒当先马铁磨。龙战垣野三千里,兵林窥阵一千合’,兵法似棋法,众将可看得明白?”
李正兴五人走近一看,棋盘上,黑侵白,白吞黑,黑似弯月,白似干戈,棋有妙法,内藏千秋,如果只看棋局全然不知庞路何意,但与战局相联系,便有了某种可以意会的通路。
吕刑阳看着棋盘思索半晌,道“莫非这就是传闻中的偃月阵?先偏后伍,弥缝其缺,凹守凸进,月轮盘之,乱千机而独勇杀,以乘机而佐胜。我曾在尚书库中翻阅过此类书籍,可以肯定这定然是完整的偃月阵雏形。”
“偃月阵?”其余四将暗暗称叹,皆向庞路透出敬佩的目光,邓准、赵最二人更为惊奇,道“那些时候随总督为战便听说过此阵,但未想到总督真的能将之摆布出来。一般
军队的战阵都是可以传承的阵法基础,有着一定的模型可寻,但这类以奇门之术为核心创造的战阵,却是无固定形态,一般施用必然震惊四方,总督年虽知命,但雄姿如旧。”
邓准与赵最也将近四十,本来都是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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