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迁怒我们。”
他说话没有一丝倨傲,但也没有一丝低卑,人家是掌权者,有着足够的骄傲,姜鸣犯不着去挑衅,等到梁津、林寒回来自有定论。
只是,杜衡与却并不这样想,他的义气在于自己素来秉持的公道,即便是山主在此他也敢拦下这些人,尤其是这个仗着与某个统领有点关系就目空一切的人。杜衡与道“巧于辞令庸而无为之辈,我想我还是有这个权力将之驱逐,至于二统领会不会责罚,却与阁下无关。”
姜鸣听出了话语中的针对,似乎并不是针对其他人,而是明显向着自己。自己?他却全然不记得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位高大粗壮的将军。姜鸣带着两名军士领着一百多人向军营的反方向走去。
“姜公子,这杜衡与将军不知为何今无故为难,平里办置个事都是极好说话的,若不是什么时候我们得罪了他?”一名军士面色羞愧地问道。
“我自从来到卧华山,可从没有见过他,哪里能结识?”姜鸣摇了摇头,他显得有些忧郁,转头问慕涯道“慕涯,你有什么办法吗?”
直呼其名的称谓可以展示关系生分,也可以显露谊深厚,姜鸣与慕涯结识不长时间,但对于慕涯却有一种熟悉感,就像是在一间酒楼幸遇林寒一样,这便是人生,这便是路途。慕涯与林寒是完全不同,慕涯是生活与他同行的旅行者,识人以明,乃君子之交;林寒则是生命与他同往的追逐者,约人以信,乃莫逆之交。姜鸣幸之。
慕涯却是面露苦色地道“将军为难你有什么办法?总不是杀进去他屈服的啊?你明知道这点,却还要问我,你应该是想带着这些兄弟去战场吧?”
姜鸣嘿嘿一笑,将一众兄弟带着离军营远了些,大声道“兄弟们,你们都是哪个统领部下的人?”
一百多人吵嚷着回答,有的属于第五营,有的属于第八营,有的属于第二营,但绝大多数都是来自第六营,这是属于林寒的部下。
姜鸣清了清嗓子,道“各位兄弟,我的份大家应该都是知道的,我有个想法需要征求各位的意见,你们若是愿意暂时跟随我,我便带你们去那里的战场,在你们统领面前夺功
。”
这些人算得上是卧华山队伍中的精锐,即便一夜奔忙仍然精神奕奕,一位年长些的军士便道“大人,公子,或者就称呼你做小哥吧,林寒统领派遣我们来支援你的时候便嘱咐过,一切听从小哥指挥,我们今天若是在营中,统领肯定也会带我们出战的,卧华山的男人又岂会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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