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残下不知会损失多少,而且因为我与姜鸣的关系甚厚,你也应该不会放过我吧?”
徐聪道:“自然不会。往日因为我要试探姜鸣的势力,所以不惜暴露自己追杀姜鸣,但也知道他并非善类,既然无法化解,那就将他的臂膀斩断,你是他的朋友,便是我的猎物。”
慕涯道:“是不是要出手了?”
徐聪道:“夜长梦多。”
就在主营帐发生这起刺杀事件之时,西南方向的营帐大门也被一股凶悍的甲兵攻破,这支甲兵训练有素,极重配合,弓箭手在这些甲兵面前甚至没有发挥应有的为力便被欺近身,甚至其他的卧华山甲士与盾兵也是没有防御之能,纷纷做了这些甲兵的刀下亡魂,这支千人甲兵迅速向着大营深处移动,所到之处,无可阻挡。
有不少人知道交趾城徐聪训练的甲兵极为厉害,却不知道厉害到什么程度,只想是一介没有从过军的武夫所训,再怎么强悍也不能直当正规军队,可是令天下人大跌眼镜的是,这支甲兵的团战能力完全超过天下的所有队伍,甚至造成了碾压局势。
位于主营帐北上的南三十二营,因为失火的缘故聚集了大量兵士,他们不止是在救火,而且是在保卫卧华山的军需基础。左右两位七段人位的将军此刻面对的是一个强大的敌人,一般情况下七段人位武者没有可能胜过八段人位的武学大师,他们在武道理解层次上有些明显差异,八段“衍武”意味着武学的创造与再生,是凡武的重要之境,若是强悍的武学大师,足以一人直面三四名七段人位武者。
卞道成的模样有些狼狈,但却不是因为左右将军的攻势造成的,这些日子以来,他带领着几个残兵深入卧华山地域,穿越整片山脉来到了交趾城,所带的口粮早已经耗尽,很多时间都是忍饥耐渴地行军,几日下来自然憔悴了许多。
但他没有后悔,自他放弃了通过密道回到军营的机会,他就在心中打定了主意,不立寸功无脸面归营,即便几位将军不责怪,总督给予一定的体谅,可他作为卞家最优秀子弟的骄傲不允许被践踏,所能证明自己的,唯有一次大胜换来的军功。
“庞路军营中没有见到你的影子,当了这些日子的缩头乌龟,卞将军终于敢露面了?”左将军面带戏谑,即便对方是武学大师,他却不惧。
卞道成笑容有些邪恶,更多的像是嗜血的感觉,他阴狠道:“一介小将而已,如此狂妄,没有武学大师镇守,这军营在我眼中没有任何威胁,等本将军将你这军营翻个底朝天,你就知道求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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