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呻吟不断。
冯庆见状暗叫不好,低声对几位副将道:“统领治军严整,虽然能在一定程度上震慑住这些降兵,但若是用力过猛,恐怕会直接使得这些人产生反叛心理,四统领早先便是害怕发生这些事,便暗中叫我不要逼迫他们过甚。”骆风至几人唏嘘不已。
这支队伍被梁津的暴行吓地手足无措,但他的神色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反身又是一脚踢倒一人,劈头盖脸一顿臭骂。队伍中终于有个人难言愤怒,站起身来,道:“梁津统领,你这不是治军,而是谋杀,这些兄弟们是看好卧华山的名声才来投奔的,你这种暴行会绝了降兵之路。”
整支队伍瞬间安静无声,纷纷看向梁津与那名出声的甲士,只见梁津冷漠地走近,一把捏住那名甲士的项颈,道:“那你觉得我该怎样管理你们?”
甲士道:“统领治军严整,但我们这支队伍刚刚加入,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达到统领的要求,若是统领执意一蹴而就,在这种强度的训练下,我们有几个活到最后?在下希望统领能转换一下训练思想,给我们一条最适应的训练方式。”
梁津缓缓松开手,背对着甲士,道:“你的这种态度倒是挺好,比起第一次接受我训练的兵士都要好,但是很遗憾,我并不接受你的意见。军营不是你们享受与养老的地方,军营前面便是修罗战场,只要你们踏入这里,日后便一定会随大军出征,我今日若是不严厉治军,明日你们将死得连渣都不剩。”
甲士仍旧争辩道:“统领,若是这样的话,我不愿再呆在这军营之中,宁可让我死在战场上,我也不想死在你的手里。”
梁津冷笑道:“确定了吗?乔任,给这位兄弟宣读一下我们军中条令,让他清清楚楚地明白他应该遵守的规矩。”
乔任大声道:“军律第三十七条,犯在军营中故意冒犯校尉以上长官者,可由统领或将军一力判决刑法,轻可不受任何处罚,重可直接斩首。军律第七十二条,在战争期间,凡在营士兵,若是没有得到所属兵营统领同意,意图离开军营,可视为逃兵处置,处罚最轻为四十棘杖,最重为直接斩首示众。”
梁津望着那名甲兵,道:“听到了吗?”
甲兵咽了一口口水,声音有些颤抖,道:“知……知道了。”
梁津喝道:“我问你们听到了吗?”
全军胆寒,应道:“听到了!”
梁津道:“谁允许你们站起来的?谁允许你们停止冲拳的?你们是在刻意挑衅我吗?”梁津又抬腿踢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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