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次活命的机会,但如果今日你们还要不自量力地向我挑战,我将不会留手。”
楚泓道:“放开那个孩子,我虽然不是什么善人,但也看不惯你为了一点点事情就杀死一个孩子。地位强者应该有地位强者的尊严,而你今日不仅抢了我的东西,还在大街上对普通人动了杀心,此时的你就是只是一个魔鬼而已。”
余肇锡道:“真是一些冠冕堂皇的人,你有八段人位的实力,在这小小王朝中料想也不是泛泛之辈,你很清楚身处高位会拥有怎样的权力,莫说是误杀一个人,即便是滥杀、屠杀,甚至将其他人视为草芥,只要你实力足够,又有谁能将你有办法?你现在认为我差点杀了一个人,便开始矫揉做作地为这些普通百姓伸冤,你自持这正义风度,却殊不知在我眼中就像是蚂蚁的呻吟,结果还是不会变化,你应该也是清楚我所说的道理。”
环子鱼望着楚泓的脚步,突然停在了原地,她知道,余肇锡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自诩正义的人比比皆是,就像是想要将他们一支教派全部铲除干净的名门正派一样,拥有着最华丽与完美的伪装,在大众面前始终是博得支持的一方,而那些死去的没有能力申辩的人将永远沉眠于黄土。眼前这个山匪军营的统领也许也是这般创造过杀戮,她的脸色冰冷,她准备着自己腰间的刀刃,但她还是想要听完楚泓的话。
可是楚泓没有说话,他抽出了早早预备好的刀,那是他先前通过暗谍得到的武器,他的背后其实还藏着三把匕首,这便是他的态度,他阴狠地注视着余肇锡,望着余肇锡手中孩子的恐惧神情,他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喊道:“也许杀人并不需要理由,那只是作为高位者的权力,可是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杀人不需要偿命。战争死伤,是为大多数人的安居,所以要用杀戮征服,我征战在沙场杀人如麻,身上染满了无数陌生的无辜者的鲜血,但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身为卧华山的统领。”
“卧华山地域数十万百姓,虽然日子过得艰苦,但所有人都比秦王朝任何一座城池的人要幸福,因为他们能在乱世之中得到本不可能得到的安定,所有老人的儿子、女人的丈夫、孩子的父亲更愿意加入这支军队守护卧华山的存在,他们战斗很明确,不是为了将秦王朝的军队杀光,而仅仅是为了自己家人而杀敌。这种
杀伐无所谓正义,这场战争也不分对错,所有战争中的人都明白,沾在自己身上的血会成为自己杀人的印记,但却也是守护过家人的证据。”
“你身为地位强者,竟然肆意杀害手无寸铁的孩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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