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几段。
舞女白萍、琼华此时出现在此,而他们服侍着用餐的华衣男子正是昔日在江城中搅乱风云的秋绝。
白萍道:“公子,据第七幕传来的消息,地位强者余肇锡与霍真正在下染城中激斗,说不定他们之中便会死掉一个。”此时她对秋绝的称呼不再是殿下或者主人,而是公子。
白萍仍然为他捶着背,而琼华则是为他按捏着腿,秋绝挥了挥手让她们停下,端起桌上的茶水轻抿了一口,道:“死掉是不太可能的,他们两个只要有点脑子,便不会这个时候决出生死,他们还要面对那个老家伙,若是单打独斗,他们谁也赢不了,那残图也只能让那老家伙捡了便宜。”
白萍道:“既然他们不能自相残杀,那对于公子的计划会不会有所影响?”
秋绝将白萍轻轻揽入怀中,深深嗅着她带有香味的长发,缓缓道:“无所谓,不管他们怎样,终究逃不脱我的棋局。从一开始我借助第七幕的手抛出阵眼的消息,他们三人便为了各自心中的贪欲纷纷前来,洪老寿命将尽急需从宝藏中得到益寿的法门,余肇锡最需要各种灵术打败浩然宗的仇人,霍真则是为了引起朱天野的管理者的重视,不管因为何种原因,一旦进入这个局,便怎样都逃不出来。”
他将白萍松开,缓缓站起身来,踅折着来到窗边,道:“七月七日,他们肯定都会来找我,但我的特殊身份,致使他们不敢轻易出手,只能在下染城中龟缩着,而我就像是落棋人,很清楚只有这与下染相邻的小城才是最安全的,他们找不到我,所以只能等着,等到我的安排到位,计划也就差不多了。我要的,很多。”
白萍道:“不知公子,你是怎样博得第七幕看中,让他们乖乖地送给了你白银令牌的身份?”
秋绝道:“只是一个空头的许诺而已,不过这个许诺,可以让他们的贪婪更加具有公理,可以让他们的占据更加光明,而我并不需要这些东西”
琼华道:“公子所说,莫非是那残图宝藏?”
秋绝道:“是离阳王朝的遗址才对。”
秋绝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颇有玩味地道:“距离七月七日还有八天,这期间可以做很多的事,比如让那个不听话的交趾城主羊塔风尝尝厉害,比如让那个隐藏在交趾城中的九段武学宗师露出头来,比如设计杀掉庞路军营中几个来自金水宗的人,比如让庞路身边的人死掉几个加速战争的进行,比如传信给东部大元帅孟降炎让他看好戏,比如割掉都城那几个话多的老臣的舌头,比如让老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