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你得找八卦道士;要是问行止,你得找风水先生。我却给不了你答案,到头来还是得你亲力亲为、亲身经受。”
姜鸣感受到了慕涯情绪中的异样,沉吟了许久,道:“你怎么了?”
慕涯道:“三口酒,便无归期,这应该是一种诅咒。”他站起身来,提着空酒坛走了出去,背对着姜鸣道:“我本可谋天下居,却只能行于一座城池。而你,姜鸣,你是要走遍三垣九野的人,但我很想知道,你是否放得下心中的江湖与佳人?”
慕涯走了出去,营帐中又剩下姜鸣一个人,他仰头倒在地上,慕涯说的话他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于是又开始想与申夷忧的种种经历,甚至从黄石开始回忆走过的路,像是一幅幅画中的景象一样,陌生而又熟悉。不知何时,恹恹地,他闭上了眼睛。
在傍晚偃旗息鼓之际,姜鸣找过楚泓一回,将七月七日的安排叙说了一番,楚泓没有说什么,只点了点头表示了自己的决定。即便他们要去的是下染城,即便那名拘禁他的地位强者有可能仍然在那个地方,但是为了陪同姜鸣,走这一趟却是值得的。
唯一让楚泓担忧的,便只是卧伤在榻的环子鱼,趁着各部军营都在整备,他便端着从炊事那里亲自烹制的骨汤,缓缓走进了环子鱼的营帐。
“谁?”
环子鱼掷出一只茶盏,砸在帐门前,楚泓慌于躲避,差些将骨汤洒掉,堪堪稳住身子,道:“明明知道这军营中戒备森严,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进来,用得着这么警惕吗?”
从内帘后传来环子鱼的声音:“看你贼眉鼠眼的,都快到了休息时间,你却要闯入我的居处,一看你就没有什么好心思。”
楚泓大喊冤枉,苦笑道:“亏我还亲自去炊房给你炖了一碗骨汤,竟落得如此下场,我这做好事怎么就没有好报应啊?”
环子鱼半坐起身,道:“进来吧,要想落得好报应,也要人处事君子,一直做个无赖,我想将你的形象构想的好一些都做不到。”
楚泓掀起内帘,却见环子鱼只穿着一件纯白的内衫,立马转过头去,同时解释道:“这次不关我的事,是你让我进来的。”
环子鱼被楚泓这举动逗得笑了起来,道:“帮我把榻边的短衫拿一下,我披上再同你说话。”
楚泓努力不去瞥向环子鱼,手忙脚乱地提着她的短衫递了过去,听见环子鱼说了一声好了,便转过身去,道:“你这算是调戏我吗?”
“别这么矫情了,因为是你,我才显得随意了些。”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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