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失踪,一直以来踪迹隐蔽不为人知,早已经有人怀疑到你了,你却还要回到军营来,难道你想要完成最后的任务,你是想要杀我的兄弟,还是想要杀我?”
骆风至愣在原地,他抬头望着林寒的悲戚模样,总不免生出些情绪,他痴怔道:“统领,莫非你以为我是卧底或者伏士?”
林寒听见骆风至这般问,心中却是一惊,在这种线索直指的情况下,骆风至犹能说出这种话,若不是他真的心藏千秋,那便真的是事情有问题,林寒问道:“你到了这种时候都不肯承认吗?在营中打乱之时外出,就这么恰巧地躲避开敌军突袭?如果你说你与大明窟没有瓜葛,任何人都不会信。”
骆风至慢慢冷静下来,他听出了林寒话中的空间,虽然逼仄,但却是给了他可以申辩的机会,但他却仿佛口中含了铅水一般,难以启齿说出想说的话,憋了半天,他眼神中悲戚道:“统领,末将有罪,但却从来没有暗通敌军,更没有想过对卧华山作出什么危害,更不会计划要杀你杀其他统领这等事,若是统领能给予我机会,我定然会向统领言明,但却不是在这里。”
林寒一脸怒容,喝斥道:“骆风至,现在所有人都在看着你,我给了你机会解释,你如果还不尽快解释,我便要用反叛之罪将你处决,你我毕竟为将属,这是我最后给你争取的机会。”
骆风至紧咬着牙,望着林寒,眼中像是魔怔了一般,痴痴盯了半天,才缓缓道:“统领,末将从未反叛卧华山,从未与大明窟有任何瓜葛,但夜里我没有回营,确有着苦衷不能言,即便统领杀了我,我还是不能言。”
林寒从一旁的甲兵面前接过银白刹螭枪,枪尖直指向骆风至的咽喉,他在逼迫骆风至说出缘由,其实不管是何缘由,只要他只要能说出原因,只要是个合理的解释,他都不必用这种手段逼迫,可是骆风至像是吃了黄连的哑巴,却只是摇着头拒绝回答,林寒此时也是分外焦急,若是他不能说出原因,即便是他,也保不住这样一个涉险通敌的
人继续留在卧华山。
前来围观的甲兵越来越多,因为这是一位副将级别的将领犯了错,面对着诸位统领的审讯,可能会起到极大的震慑作用,而这些各营中的甲兵前来凑热闹,似乎更像是一种习惯一般,但这种习惯却在逼迫着林寒尽快抉择,他素来对于营中将士管理松懈,才造成了手下副将犯下错误,若是他不能将士严肃处理,他在这军营中将不能立足,而且骆风至因为这件事,已经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不管他在夜里出去做了何时,已经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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