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也是极难。在那种规则下,只要她在第二场或者第三场中输任何一场,那便有极大的可能在大会中败给方维哲,我的这一场就显得不是很重要了。”
廖之章道:“是这样啊,那丫头也真是苦了,若不是早先葵潭的事情,她估计过得好一点,毕竟争夺这雁宗宗主继承人本就不是她的初衷,那样一个规矩腐朽的门派也不再是她的安身之处,若不是她不愿意,我肯定会将她招到我身边做我的徒弟,她对于医术的天赋可是丝毫不弱于他人。”
姜鸣问道:“前辈,葵姒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选择留在雁宗争夺宗主继承人的?为了她姐姐葵潭?还是其他原因?”
廖之章微微一怔,道:“看来她并没有与你细说过这些事,那我也不能向你透露,等下次你见她亲自去问吧,毕竟都是年轻人的事。”廖之章向弟子阴德招了招手,道:“我们就先出去了,这一路奔波烟尘满面的,还没有来得及清洗,让人先给我们安置下住的地方吧,我们在这里还要住几天。姜鸣小友,你也要快些伤好,伤好之后便努力提高实力,以后的凶险的地方还多着呢。”
林寒连忙喊道:“罗湖、长子,带两位回帐清洗休息。”罗湖与楚泓热情地带着廖之章与阴德出了帐,后事自是不提。
姜鸣休息了许久,待得众人一一寒暄之后,林寒独自留在了营帐中,因为陈家兄妹的空缺,他便自主留下来担任了侍者。姜鸣简单用餐,又被林寒以利消化的名义灌了许多清水,姜鸣的脸色正在慢慢好转,姜鸣自己甚至都能感受地出来,那是体内两块荒源鼎碎片的效用。
林寒走至榻前,笑道:“你可知道我自愿留下来担任你的侍者,罗湖他们都说什么了吗?”
姜鸣微微一顿,道:“莫不是说你有龙阳之好?”
林寒朗然一笑,无奈地耸了耸肩,道:“似乎这个误会很久之前便有了,申羽,不,申夷忧之前在失龄峰便这样说过,而且随着时间越来越长,愈发解不开了。”
姜鸣听到申夷忧的名字,目光乍然一黯,旋即又笑道:“解不开便解不开了,反正我有心上人,你也有自己的喜欢的女子了,任他人神色如何变化吧。话说陈家兄妹与慕涯去了何处?我醒来都没有见过他们。”
林寒道:“慕涯我们也不清楚,他将白发医与鬼医请来之后,我们都在营中陪着你,他却好像是出营去了,去了何处也没有与我们说。至于陈家兄妹,最近这些天除了不少事,军营中也死了不少人,前夜陈家兄妹联手击败一名七段人位的武者,但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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