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华在练兵上只能算作平庸,吕刑阳虽然有这个能力,但他似乎听从了某位皇子的命令,对练兵之事一直都是敷衍应付,若是让他训练出一支精兵,不知得等到猴年马月去。金水宗的几人不懂这战场之事,剩下的便只有自己的部将邓准与赵最,前者训兵太过急躁,后者虽然是上上之选,但无奈在小雍城一战后,壮烈就义的他却再也无法进行他的使命,练兵之事只得再次放下。
庞路起初还打算用计谋与军阵强行剿灭卧华山山匪,偃月阵的布局,之后的交趾平原大战,袭营之战,一次次都展现了庞路优秀的战斗意识与作战指挥能力,虽然卧华山的将领都极为出众,卧华山的兵士都战力强悍,但是他却能凭靠着自身经验强行压制,虽然他没有胜,但是他明白这并非是他领兵无能。
若是换作是几大兵马大元帅在此,如果九段宗师不用超出寻常的武道实力进行强势压制,他们也极有可能无法应付卧华山一众兵马;若是换作庞路与几大兵马大元帅对阵,只要九段宗师不出手直接布防,庞路定然能攻破对方的营防。这是庞路的自信,也是庞路对卧华山军营的精准定位,只要他们军营中几大统领不死,即便再增加一倍的兵力也无法攻破交趾平原。
待得狄浪之事慢慢平息之后,庞路将邓准与孙桡单独叫到了自己的住处秘密谈话,邓准跟随庞路多年,为庞路出生入死立功无数,自然不用掩饰什么。孙桡作为金水宗的人,虽然与庞路有同门长幼之谊,但总归是外人,今日狄浪之死,庞路只不过略施小计,便将孙桡的热血与忠心骗到了自己跟前,可谓是所赚甚大。
庞路道坐于正位,朗声道:“孙桡,邓准,你们可知道我将你们单独叫来所为何事?”
孙桡道:“莫非还是因为狄浪?先前我已经宣布过了,金水宗刑罚者所有的处罚与师叔无关,我知其轻重,自然不会给师叔再惹麻烦。”
庞路摇头道:“孙桡师侄,你想多了,我所要安排的并不是这件事,毕竟狄浪已死,万事皆休,已经没有办法挽回了,即便孙桡师侄有些包揽罪责,,但金水宗难免还是要问及于我
,我的麻烦自然是少不了的,不过自可放宽心。”
邓准道:“总督,莫非是有了新的作战任务要派我去实施?”
庞路道:“你猜对了,当下的确有一件要事需要你们去办,而且是非你二人不可。我大军本来兵分三路围剿卧华山山匪,但已经过去将近两月,没有任何进展,于是我打定主意,将金辉城的朱盖将军与卧华山北部山林的金林将军全部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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