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稍微出了差错,那迷神散便能要了你的命。”
梁津劝说道:“姜鸣,这盘棋先不下了,日子还长着呢,既然鬼医先生都来了,便先将棋局放下,待你的箭毒祛除之后再下吧。”
姜鸣却道:“先生,我昏睡的这些日子里每时每刻都在重复着一个让我无穷伤心的场景,大概先生之前所说的郁结于心便是源于此处。当我醒来,我以为那一切都是假的,可是在我的脑海中却那样清晰,为此我始终静不下心来。这棋局,就像是我那颗动荡不安的心,我想将它走完。”
廖之章望着姜鸣道:“小友,你是为感情的事而忧愁。”
姜鸣淡然笑道:“差不多吧。”
他并没有多少礼节。
阴德道:“你要一边下棋,一边祛毒,我可以答应你,但是这种情况下却不能用迷神散,没有那种药的麻痹,你将感受到我的刀划开你的皮肉,在你的骨头上刮去残毒,这个过程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若是你没有坚持住,你的安全将受到极大威胁。”
姜鸣道:“没有什么,我能撑完这盘棋。”
梁津还想说些什么林寒却伸手拦住了他,笑道:“老津,让他试试吧,刮骨而已,他并非常人。”
小火炉摆在一旁,其中的木炭烈烈燃烧着,放置在棋盘侧边的一盆清水中早已经血红,鬼医阴德手中的小刀依旧锋利,只不过他的手有些颤抖。
姜鸣裸着上半身子,匀称但是并不健硕的身材显得有些黝黑,但是他胸膛后背处的刀伤与箭伤还有些一些疤痕,他将右臂舒展开来,容鬼医阴德在一旁操刀刮骨,左手则执棋对弈,身体稳如磐石。
阴德偶尔望向姜鸣下棋的淡然神色,但却只是用刀刃拨开箭伤处的血肉,将骨上毒素慢慢刮去,这个过程虽然不是很复杂,但却极为考验人的手法,而且操刀之时,那箭伤处会有着大量鲜血一处,阴德所要做的便是一边用沾有冷沸水丝绵擦去血液,然后用木棒沾着防止发炎与流血的药末涂抹在姜鸣已经刮去毒素的骨肉边缘,接着一次次用烧热杀毒后的刀刃刮去毒素切除坏死的血肉,整个过程极为血腥,即便是常年经历战争与死亡的梁津、罗湖众人,也不免为此深深皱眉。
姜鸣的神色泰然,他虽然一直在思考着如何与梁津对弈,但却没有办法忽视来自肩膀上的剧烈疼痛,这种持续的深入的痛感甚至比大刀劈在背上划过一道极长的伤痕要疼痛的多,但是他以非凡的坚韧心态克制着自己忍受,他的牙齿紧咬,来抑制自己发出呻吟,他额头上没有汗,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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