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兴喝住罗曜华向前,厉声道:“你知道什么,我们这叫棋逢对手,而且若是我避而不战,岂不是让两营军士都认为我比不过他?容我稍作休息,此次必能胜他。”
还不待李正兴喝杯水的工夫,林寒又已经到了场中,叫骂道:“懦夫,前时不是在我营门前叫嚣地很吗?现在怎么没有了力气?若是不能战,便下马来降,我卧华山正好缺你一个八段人位喂马的。哈哈哈!
李正兴大怒,立刻便又上马冲杀,但这时林寒却没有再做打斗,反而调转马头,便向着自家营地中逃,李正兴心思恐有诈,还不待自己追击,那重装黑甲骑兵便已经整齐地横推了过来,李正兴急忙奔逃,而罗曜华也带着手下甲兵撤后数里。
林寒立于营门前,喝止住骑兵追击,道:“他们诱我出战,如今又诱我追击,目的已经昭然若揭,唯恐埋伏,暂且退回营中!”
而李正兴与罗曜华撤回数里之后,发现并无人追击,便各自怪罪起来,说什么谁比谁跑的快,惹得敌军一下子便发现了异常,导致没人追击了,说什么谁更胆小,干脆不敢面对那支重骑兵,总之就是互相怪罪怪罪了一会儿,又乖乖地撤了回去,继续叫骂。
李正兴道:“这次可不要逃得那么快了,好歹让他们人位不是刻意来诱兵的啊,这样下去,总督交给我们的任务完成不了回去怎么交代?”
罗曜华道:“随便吧,差不多就行了,总督的计划重心也没在我们这里,孙桡与邓准早就不知道被他指派到哪里去了。我们就当好我们的饵兵,只要确定卧华山的大军还在军营之中,拖住他们一半以上的战力就可以了,我们此次的战斗可是太过简单了。”
李正兴道:“我也知道,但总是要把样子摆出来啊,我们身后的甲兵好多都是总督的坚决拥护者,若是一个不小心告我们一个行事不恭之罪,我们可是没处泄愤了。”
罗曜华道:“我们在此诱敌,不知那金水宗的娄终去了何处?明明是与我们一同领兵出来的,前一刻他似乎正在试图往交趾山脉那边闯,也不知道总督给了他什么指令。”
这时一名哨探走上前来,道:“回禀两位将军,方才有一支军队离开了卧华山军营,不知向何处去了。
李正兴道:“听到了没,这下又走了一支兵马,还是我们这边的压力不够,继续叫骂吧。”
这日李正兴与罗曜华持续在卧华山军营前叫骂,林寒带兵出去驱赶了五次,每一次都让重骑兵出马,但是那两人好像认定了重骑兵不会出营太远,便又重新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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