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应羡我有妻如此!”
尹婉笑道:“我看不见,总觉得你还是以往的慕涯,还是能闲时忙时寻我谈笑的剑师教头,可那么模糊的黑暗,我陷入其中便是数年,我过得便是一个真正的残疾人的生活,你也从来都没有快活过。这些年你可有后悔?”
慕涯微微感到几分心疼,轻抚着妻子的脸颊,缓缓道:“悔我当初没有将你保护好,悔我这么多年都没有治好你的眼睛,但独独不悔,便是遇见了你,并且与你一起跳落悬崖。婉儿,我倒是想问你,你现在视力恢复,看见我再不似当初年少俊朗模样,而是这般宛如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外状,你可曾有过一丝失望?”
尹婉愣了愣,将慕涯却抱得更紧了些,道:“当然失望,不过失望的却不是这些,而是你竟然趁着我看不见,将自己放浪成了这副模样,虽然更像是个农家的教书先生,但实在是有些邋遢了。所以今后你出行全部交由我管,你的胡子也该刮刮了,扎人。但是,我庆幸有你,不然可能我早早便死了吧。”
慕涯轻舒了一口气,笑道:“就像是姜鸣所说,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你能看见这个世界,便是有了光明,那些不好的回忆我们再也不会去记起,与其再将新生活打乱,还不如去追寻自己的精彩。而我的一生,便是你。”
尹婉脸颊有些羞红,道:“这般情话在外人面前可别说,听着肉麻死了。”
慕涯道:“那我便不说了。”
尹婉又道:“不,就在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说,我喜欢听。”
慕涯的眉头稍稍敛下,嘴角更是贴上了一抹笑意,她喜欢,便足够了。
相拥了许久,尹婉道:“慕哥,都只顾着想你,倒是忘记了先前的话,姜公子伤势好些了吗?”
慕涯愣了愣,道:“姜鸣昨日在校场上演习了一套戟法,震惊了所有人,但是也因为如此,全身经脉又再次拉伤,而是比之先前的伤势更重了。先前营中的周医师已经去看过了,又外敷里服得开了许多药,我
走的那会儿已经醒来了,状态虽然还算好,但是精神确实欠佳。”
尹婉道:“姜公子对我们有大恩,如今他这般,我们却倒是没有什么办法还他,若是还不清,我们恐怕也走不了吧?”
慕涯笑道:“姜鸣怎么会这般想法?将我们留在营中的不是他的情义,而是我应该将最后一战的计谋布置完全,这才对得起我的声名,何况我已经早有预见,这八月将是这交趾地区数十年难遇的高温天气,我们自然是不能在这期间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