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姜鸣这些天积郁难解,恐怕是想要多几场战斗让他忘记他的痛苦,这家伙哪都好,就是在感情上死脑筋,若是将他压抑狠了,还不知道他做出什么事来。这不行,我得赶快派遣兵马去帮他,听说护送车队的兵马里也有一名武学大师,为了姜鸣的安危,我必须亲自出手了。”
罗湖喝止道:“你冷静下,你若是走了,这军营交给谁管理?万一这个时候敌军来袭,没有武学大师的镇守,我们军营将变得无比脆弱。”
梁津道:“不必担心外面的三支兵马,我已经提醒过寒子,而且其中的一些隐晦阴谋我也是能够猜测到,想来寒子能够自己处理。另外即便我走了,你也足以调遣所有兵马,左双立与右一常都在军营之中,有他们掌握重骑兵,想来只要不出现大问题,没有敌军可以闯进来。而且慕涯先生虽然不在,但是他知道怎么维护好军营,有了前几次的经验,我很放心慕涯先生。”
罗湖点了点头,微微苦笑着道:“这次决策权就归我了,你下次见我可必须躬身作揖!”
梁津穿过铠甲,拍了拍罗湖的肩膀,便冲出了营帐。
却说卧华山军营外,罗曜华、牟玉成、邛乐双三人各带一支兵马叩营,林寒、杜衡与、冯庆兵分三路迎敌,大战起,战鼓擂。
林寒对阵的是邛乐双,本以为实力差不多,但是在持续交战之中,他竟然有些不能力敌的感觉,并非是邛乐双远远超过他的武道修为,而是似乎他的戟法对林寒有种天生的克制,使得他的基本枪法都产生了巨大的阻碍。
因为长戟很难使用,所以一些善用兵器的武者都不会选择以长戟交战,林寒遇到的用戟的高等武者并不多,姜鸣一人,呼延伍一人,剩下的便是这邛乐双,这只是稍稍一交手,便察觉除了许多枪法中的错误,虽然有着破坎诀那种高深功法指引,但是在平日的武道修行上他仍然是野路子出身,很难创新自己的道路。
“既然无法自己领悟,便借别人的手来完善。”
林寒没有因为邛乐双的戟法克制便生出惧意,而是提着银白刹螭枪冲杀而去,以一种更为主动的形式迎接邛乐双的攻击,此时他已经不算是被动的防御,而是在从防御之中磨练着自己的招式,同时寻找个反守为攻的机会。
邛乐双从战斗中
抽出长戟,远远地避开林寒,冷声道:“真不愧是卧华山的六统领,竟然能在战斗中如此镇静,面对我的戟法压制反而以这种方式锻炼自己的枪法,我若是还不知道退出,说不定便被你找出机会压制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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