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体恤我们?而且你能将还清欠第七幕的,那何时才能还清欠我和母亲的?”
炼茶师轻轻松开了手,神情因为激动,反而憋得重重咳了几声,抬手捂住口鼻时,手掌已经染成了红色。他没有理会,将手掌紧握成拳来掩饰,插花女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这一次她却没有上前去察看,而是低叹着坐在了一旁。
炼茶师道:“胡医师之前便说过,我大概只有两年的寿命了,旧伤难愈祸及五脏已然是不治之症,纵然是真正的萧命丹也不起作用。找到你已经是第七个年头,不知我是否还能将医师所说的两个年头过完,不过我也该知足了,一个抛弃妻女的人该有什么好的结局?其实上天已经待我不薄了。我现在很老了,常言说‘五十而知天命’,我倒是比他们更早一些,我的天命或许该了结了。”
插花女眼中积愤,神情在愤怒与阴郁间转换,她最后却只是无力地叹了一口气,道:“我去跟楼主说,毕竟我还有着花之褪忆的能力,他用得着我。”
“够了!”炼茶师怒喝一声,接着又连咳了十几秒,眼神灰暗地道:“没有用的,第七幕以传递消息与交易重物在九野立足,想要跟他们谈论其他的还有用,但一旦涉及利益纠纷,只要他们认为值得,便能舍弃任何东西。第七幕的腐朽与势利像是时代催生的武器,一边扼杀了天下人的自由,同时禁锢这手下人的生命。一入第七幕,便再无后悔的机会。这是参入第七幕的代价,你比我更清楚,我们即便现在是地位强者,也无力与之谈判什么。”
插花女眼神黯然,缓缓道:“可是,他不该让你去死!”
炼茶师终究还是心软了,他将另一只干净的手掌放到了女儿的后背上,勉强撑出一抹笑意,道:“理事说,如果能够将任务完成,便等于拥有了一次五等功,这个功劳可以兑换成第七幕七等成员以下者褪忆离开组织的机会,你当年年幼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才误入了第七幕组织,我现在将你换出来,就算是你娘也会同意的。”
插花女不语,她已经没有任何辩驳的力气了。
炼茶师道:“理事告诉我,今天下午便要去,所以我先去收拾一些要用到的东西,你先回去休息吧!”
炼茶师走后,插花女望着那冰冷的楼堂,毅然走了进去,没有过许长时间,她便走了出来,半步九段的浩将剑放到了她的雪白的项颈上,她慢慢退了出来。
常安缓缓走出,道:“小白,并非是我无情,组织之中必须要有人付出,这是每个成员都应该守的本分。何况老白他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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