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殿来,拜礼之后站在了一旁,指着敛生溪道:“你这蛮士,官职低微,竟然敢私自进殿,你虽然是四皇子殿下的人,但也是秦王朝的官员,面对陛下竟然如此无礼,该当何罪?”
敛生溪笑道:“统领,你将这罪责全部都扔给我,我这小小的七品官员可是无法承担。统领你担任迎接使者与检查贺礼的重要职位,但是却将我挡在殿外,试问我是否接受了你的检查?是否遵守了你的规矩?是否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行凶的兵器?但是你却不将我的名字报于殿上,我看在看在眼里,统领你还要狡辩吗?”
禁军统领立马有些语塞,便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将名单报上去,我只是在寻找机会而已,若是打扰了陛下在殿上的讲话,你可负担不起!”
敛生溪道:“统领此言漏洞百出,既然统领已经做好了将名单报上去的准备,但为何不差人将殿上的理事公公叫来?我虽然不是都城中的官员,但对于这种盛会的规矩还是知道许多,统领在殿前检查与监督使者以及贺礼,然后经由内殿公公确认,再决定是否要报上名单,但是方才统领将我的位置放在了最后,当写完四皇子殿下的名字之后,却只是给了我一个口头上的应承,完全没有叫来内殿公公的准备,可见统领是另有用心!”
百官皆望向禁军统领,甚至秦皇听到这话也是表示了极大的怀疑,禁军统领本就是武将,就在构思如何回应之时,敛生溪又道:“当统领得知我是四皇子殿下派遣来的,便脸色一变,我那时便注意到了统领的行动,便细细观察着。我敛生溪虽然近官职卑微,但今日却不是以我自己的身份前来殿上,而是受了四皇子殿下的嘱托。四皇子殿下是陛下的儿子,你这般可以针对我,便是在驳陛下的颜面,你该当何罪?”
敛生溪脸色一凛,冷声道:“刑部有法,乱用私权祸害官员同僚者不当容忍,更何况统领想要欺压的不是我,而是四皇子殿下。四皇子殿下再江陵郡谪居已久,日日勤奋上进重于反省,微臣虽然在礼节上有失,但是却是为了替四皇子殿下讨回公道。禁军统领动用私权,企图针对皇子,此罪之重,当灭九族。请陛下看在我一片护主之心,惩治禁军统领,还四皇子殿下一个公道。”
敛生溪长跪于地,一番辩驳将所有道德对错都扔到了禁军统领身上,令得百官唏嘘不已,秦皇望见这敛生溪举动亦是感到惊诧,就在秦皇想要透过人的情绪变化看出陈词真假的时候,禁军统领竟然是跪在了地上,哀求道:“陛下,微臣一时糊涂,见此人行为傲慢,便想给他个下马威,并没有想过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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