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比不上与林寒深刻,至少在姜鸣自己认为,林寒饮酒为知己,两人默契自然是不少,而且两人在很多地方极为相似,所以在思想上也是互相懂得,这是最不容易的相交。但对于慕涯来说,就有些不是偶然的随意性了,在松涛岭救出慕涯,而后在慕涯“天下居”的惊世骇俗的言语中选择相信他的不凡,后来相知相谈乐得成为朋友,可是总是差了些平等的机会。
姜鸣擅长的是武道修行,而慕涯则是专注于阵术修炼,一人从武,一人施谋,看上来似乎很是相得益彰,但姜鸣知道这些都只是自己的想法,他们的身份的差异让他们有了不同的道路,不同的思想使得他们有着各种各样的分歧。这一日在军前,姜鸣看清楚了其中的道理,开始对慕涯的目的产生了疑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慕涯小二不语,慢慢离去,自从姜鸣开始承认自己是卧华山的人,开始主动亲近梁津几人,慕涯便似乎在疏远着,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妻子尹婉来到了军营,还有,他似乎愈发变得孤僻了。
可能这才是他的本来样貌。
经世才谋,修阵杰士,多情儒者,对于慕涯的认知可能有很多,但没有哪一方面是最为准确的。
如果真的想要描述,他便是这世上真正能从心所欲的人。
蛮兵退后,罗湖迅速派遣军队将这一带严密监视,等于将己方的据点扩大了一倍有余,而且第八营的弓箭手也开始成为军营中最为忙碌的人,他们的身影行走于各个方位的山林,似是在警备着敌人的来犯。
即便是惨胜,但仍然是被认可的,只是梁津却是没有想到,慕涯竟然会亲自命令开战,毕竟在他认为不战比战斗更好。但如今已经做了,并且也却是打胜了,那他便没有多余的怨言。只是对于慕涯的评价却是不知不觉降低了许多。
罗湖来到梁津的营帐,似是军中的兵力情况告知了他,这个严重的消息终于是真正来到了主营帐的桌案上。
梁津看着那许多数字,他的眉头也开始不由自主地紧蹙起来,他不禁问道:“怎么会消耗这么快?”
罗湖道:“你应该很清楚,我们本来就不是本土防御,除了卧华山地域的人,其他城池的降兵几乎不会参加我们,加上这一段时间的损耗,我们现在能够动用的兵力只有不到一万五千人,其中还包括了火头军等。我们一直在交趾山脉,处于这种进不能进、退不能退的境地实属尴尬,而且先前派出去运粮的兵士现在还没有回来,虽然运粮栈道被毁,但也不至于如此拖延,恐怕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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