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卧华山统领当予以支持,不从军令者,从严革职。卧华山战会堂宣。”
林寒将这军令文书递给那为首的一名副将,道:“鞠绍现在重伤不起,你便是这军营中权势最大者,你可检验这文书是否有假?其后有山主与军师的印章,想来副将应该能验明真伪,你可将结果告知这些兵士。”
那副将接过文书,细细端详许久,道:“六统领,此文书确实没有问题,印章也都是山主与军师的,你与九统领奉命来查粮草丢失之事,白日闯入我军营自然能够得到宽释,但这文书上却没有标明过,你们可以对我们的统领动手!”
刘玉鑫从怀中抽出一个簿子,随手扔向那名副将,道:“这位将军,这是你们军营之中的粮簿副本,是我在你们的粮官没有更改之前拿出来的,其上清楚地标明了曾经有一批二十万石的粮草在你们军营中寄存了三天,对比日期便能知晓,这应该便是六统领他们丢失的粮草了。但是为何,簿子上只有寄存,没有送离?莫不是让你们的统领私吞了不成?”
林寒又道:“呼延伍向我们保证过,那批粮草是他亲自监管送离的,但是我们早已经查探过从交趾山脉到这里的山道,根本就没有发现有重型粮车的车辙,这一带的土地都是黑土,若是有重车走过,必定会留下痕迹。可我们却没有找到粮车的车辙,你觉得这还是巧合吗?”
那名副将心中已有惶恐,簿子的消息与刘玉鑫所言无差,而林寒所说都是确切的证据,他们也从来没有看到过那批粮草的离去,这样看来,极有可能便是统领呼延伍在说谎,而那批粮草,也有可能是呼延伍扣留了。
呼延伍看见这一幕,怒喝道:“刘玉鑫,看来你们早有手段,想要用这些东西让我在全营将士面前身败名裂,想法是不错,说不定真的可以让我失去全营将士的帮助,但是,你们却忽略了一点,这是我的军营。”
姜鸣道:“即便是你的军营又怎样?现在各方证据都能证明那批粮草的丢失与你有关,即便是上报到卧华山,受处罚的也自然是你。我们如今奉命将你缉拿,难道这些兵士还敢阻拦不成?”
“是吗?”呼延伍阴笑一声,没有争辩,也没有选择反抗,反而像是局外人一般看着这出事情。
林寒洪声道:“既然你都看明白了,想来是认可了我们的观点,我与九统领现在怀疑呼延伍与我们丢失的粮草有关,现将之制服送往卧华山禀明山主,想来你作为呼延伍的副将,应该有着奖罚对错的认知。若是有人选择在此时阻碍我们的行动,我必禀明山主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