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后的范琼、乌达说了一声,便笑着看向蝶,道:“蝶姑娘放心吧,少喝一点没什么,他的身体还是挺结实的。”
三坛清酒摆在姜鸣眼前,看其模样与外面的浊酒并无差别,但这却是姜鸣特地向羊塔风索要的佳酿,当然是花了一大笔钱,但是对于姜鸣来说并不算什么。他如今还是像以往那般嗜酒,但是却不敢喝醉,藏几坛好酒对他来说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看着这三坛酒,林寒道:“好样的,我去了几次都只是闻到酒香,没有找到酒,原来是被你藏起来了,就为了躲我?”
姜鸣不免有些尴尬,嘿嘿一笑,道:“这不是有备无患吗?狡兔三窟有没有听过?这一脸怨愤,好像平日里我少给你喝过一样,真是不知好歹。”
罗湖望着眼前这一幕,竟然是有些羡慕,他与林寒也算是一起闯荡游历了许多年,却从来都没有见过林寒表现得如此随意,只有那种绝对的信任才能这样吧?他想,在那种危急时刻,或许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明白林寒的心思。他错的理所应当,此次请罪也变得理所应当。
“罗湖接着!”姜鸣将一坛酒扔过去,又将一坛酒递给林寒,而后才单手举起了最后一坛酒,望着那些沉浸在酒香之中的兵士,道:“这次就不分给你们了,下次要是有想喝我的酒的人,不管是何身份,都可以向我来要。”
众兵士自然知道姜鸣这是谦辞,哪敢真的前去索要,便都咽了口水,悻悻退去。
姜鸣朗声道:“罗湖,我素来不善言辞,若是道理伦常我还能辩论几句,但是人情我却是很难有这种天赋。所以,今日我便不再同你多说,多少不和都散在风里,有酒便有江湖,我们兄弟自然可以饮酒,且试天下!”
林寒道:“你这话说得倒是慷慨激昂,真心的吗?”
姜鸣道:“当然真心,难得真心!哈哈!”
“好!”罗湖举起酒坛,不顾胳膊上传来的疼痛感,道:“有酒便有江湖,来吧,干!”
姜鸣、林寒齐齐举起酒坛,与罗湖三方而立,仰天吞饮。
在远处城墙上,梁津、蒙阆、楚泓看着这一幕,皆是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楚泓道:“哎,你们两个,有没有想下去与他们痛饮一场的冲动?”
蒙阆道:“肯定想,羡慕啊。而且,老远就闻到那酒香了。”
梁津轻哼两声,道:“想去是想去,不过却是不能去了,罗湖与姜鸣的事落下帷幕了,不过还有着许多事要做,要是喝醉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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