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金林将那些事情说得很明白,他们只是想要让卧华山败亡。”
祝祸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怒目直视道:“既然如此,那为何不答应他的计划,卧华山的那些山匪语气素来不明确,若是此次放过了这个机会,想要让我的冤屈昭雪,不知何时才能达到,我已经等了十五年了,纵然我现在是九段宗师,怕是也禁不住这种消磨?”
羊塔风此时眉头紧皱,他终是犹豫,凝望着祝祸的庄重的双眼,他道:“此事牵扯甚大,可能会动摇整个交趾城的根基,祝祸,给我一些时间,等我摸清庞路的用意,我再给你回答。”
羊塔风正欲转身离去,却有一名便衣下属跪于门外,道:“城主,卧华山梁津率领骑兵回城了,梁津、林寒、姜鸣正向着城主府赶去。”
“什么?”
祝祸疑惑道:“他们不是被庞路引出去了吗?那为何会赶往城主府?冲你来的?”
“不,是冲我们来的。”羊塔风沉声道:“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庞路,他应该是主动告诉了金林来到了交趾城,并且与我秘密商谈了事情,所以梁津一众才会有着明确目的。庞路此举虽然细小,但却是很具有针对性,不管梁津他们有没有发现金林的消息,卧华山与我们的关系必然会产生猜疑,有了这样一点裂缝,再想要同舟共济却是没有办法了。”
梁津、林寒、姜鸣三人带着五百骑兵,急踏着尘土来,守城的楚泓与环子鱼见状连忙迎接,但梁津却只是丢下一句“看好城池,我们去一趟城主府”,便带着十几名贴身护卫,持兵带甲向着城主府进发。
交趾城的百姓虽然习惯了卧华山山匪的存在,但这是基于这些山匪不强闯街道住户的条件,像今日这般十几名黑甲兵将持着森冷的兵器在街道上穿过,不管怎样都会引起百姓的恐慌,一路上行人躲闪不及,一些脾气不好的闲散人士便欲张口就骂,但当注意到是卧华山的人,憋在喉间的话也不由得哽咽住了。
林寒出声道:“老津,这样似乎太过惊扰百姓了。”
梁津仍然冷着脸,一路向前走着,他道:“若是羊塔风与庞路有染,不止交趾城会遭殃,而且我们也将丢失最后的倚靠之所,此事不得不急,若是惊扰了这些百姓,隔日再公开致歉便好了,反正他们也不支持我们。”
林寒与姜鸣相望一眼,都是没有说话,因为估计到沿路伤到百姓,他们两人便走前前面,希望能疏散大多数百姓,但现在正是秋季集市热潮,街道上的行人出奇得多,即便这一队甲兵已经引起了惊慌,但是后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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