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让柳其敦那样的毒瘤继续存活?那时你因为身份没有暴露不能出面,所以你并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但是那个信使却最为清楚,我不仅当众撕了孟降炎的信,还一箭射向孟降炎的信使,若不是卧华山的林寒与柳其敦达成了某种协议出手相救,柳其敦必死无疑。”
柳其敦猛地咽了一口口水,瞪大眼睛望着羊塔风,咆哮道:“重点不在柳其敦,而在于那封信吧?你怎么这么胆大,竟然敢直接撕了孟降炎的书信,还准备射杀信使?你可知那是东部兵马大元帅的书信,那是东部兵马大元帅的信使,孟降炎那是我们招惹得起的人吗?若是惹恼了他,他能一巴掌将你捏死。”
羊塔风神情不改,一副风轻云淡之相,道:“所以说,现在的格局你已经改变不了了,孟降炎有可能不会顾忌我犯的错,但是却无法成为我们的朋友。他此番前来,应该也有着几分是因为我,看样子我并没有帮助你多少,但这次却要拖累你了。”
祝祸怔怔地望着羊塔风,接连叹了三声长气,随后无奈地道:“既然这样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你将交趾城看得比自己性命都重要,作出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能理解,但孟降炎绝对不是我们想象得那么简单,能够在东部稳固自己的控制这么多年,绝对不是一个只知道武力的莽夫,你可有应对之策?”
羊塔风笑道:“对付这种人物,我可没有经验,所以只能摸索着收拾,说不定在几个时辰之后,我的脑袋便会被挂在城门之上,让百姓观看与惊恐,并且全城都慑服于孟降炎强悍的武力之下,这都是极有可能的。”
祝祸道:“但是,你甘心吗?好不容易交趾城塑造成这番模样,若是就这样死了,岂不悲哀?而且现在交趾城的百姓可是将你看得很重,孟降炎若是知道民心之力,定然是不对当着百姓的面来杀你,免得遭遇不必要的反抗。”
羊塔风神情缓缓归于淡漠,沉寂片刻,道:“所以啊,关键时候还要你出手救我一命,不过你也有着重要的事情要办,若是是在带不走我,你只管自己离开,切莫因小失大。”
祝祸浓眉紧蹙,道:“你要做什么?在我认为,只要你放低身份去讨好孟降炎,就像前些年俄语三大家族一样,孟降炎也没有空当能够杀你,你定然是有着疯狂的谋划。”
羊塔风愣了愣,旋即笑道:“看来你还是很懂我啊!不过也是,同舟共济十五载,就算没有默契,相处的习惯也能知道一些,我的确是有着一些谋划,但却不至于蠢到去刺杀九段人位武学宗师,我的目标是,柳其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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