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七日。
楚泓与蒙阆站在城墙上俯瞰着两人的战斗,一会儿面色凝重,一会儿心生疑窦,似乎神情就没有正常过。
“你说,姜鸣这是脑子有病了吗?要比斗为什么不找我们?非要找那家伙受虐,寒子先一步达到半步九段,我们可都不敢招惹,他倒好,一次又一次,完全不把自己当人啊。”
“依我看,姜鸣这是心有不平事,急于宣泄,但是找我们几个一般很难分出胜负,只有寒子与我们的武道境界有所差异,刚好能够满足他自虐以达到满足的变态心理。”
“说的好像很专业一样,看来你是将这些看得很清楚啊,要不要我颁个奖给你,彰显你的洞察能力?”
“那你觉得我说得不对吗?这都好多天了,每次姜鸣都被寒子揍得体无完肤,看着我都肉疼。”
“有可能,不,是一定,他们定有奸情。”
两人这番对话自然没有其他人听到,不然按照姜鸣那脾气,指不定要转换对战目标了。
这日,本来负责四海城药材供给的周家突然单方面切断了与卧华山的联系,所有协作人员全部离去,这让梁津几人陷入了极大的疑惑,虽然如今四海城的情况渐趋稳定,已经不再大量的药材,可周家这种行为,无疑是要给卧华山造成不小的麻烦。
梁津道:“还是如以往一样,派遣出兵士便衣之后在城中采买药材吧,现在四海城的情况好转不少,应该凭借这些药材供给也应该足够了。另一方面派出哨探与兵士询问探查周家的原因,我们不能够……”
就在梁津讲话间,蒙阆从堂外走入,一脸急迫地道:“出大事了,周家出大事了,周家小姐周以卉在城南西中央祭上,被绑在木架上将要处以火焚之刑。”
“什么?你是说周家小姐周以卉?就那个以前天天来我这里的周以卉?”林寒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蒙阆,梁津、罗湖、姜鸣、楚泓也都望向他,他紧蹙其眉头,道:“不对,平日里来找我的是假的周以卉,那将要被处刑的是哪个周以卉?”
蒙阆摊了摊手,道:“我怎么知道是哪个周以卉?不过我想应该是真的,周家所有的人都去了,丫环侍者站了一片,据说午时三刻便要处刑。”
梁津道:“什么罪名?是羊塔风行刑吗?”
罗湖道:“自然不会是羊塔风,周家是羊塔风一手打造起来的,说起来也是羊塔风的直系拥护者,想来只要不是什么无法弥补的问题,羊塔风都不会自翦羽翼。敢在交趾城中对付羊塔风的人,想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