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交趾城的百姓,对得起你们,只是秦王朝中有着一部分人兴风作浪,想要将交趾城作为乱世之起点,所以便接着裁决司前来的时候搅动风云,发起战争。”
“而今,在交趾城外陈列着过五万的秦兵,正打着剿匪平判的旗号,向着城中开进,他们没有其他的目的,唯一便是想要交趾城灭亡,投降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他们是想要让交趾城的百姓都埋葬在废墟之中,让我们的申辩皆归黄泉。”
“可是,他们凭什么决定我们的命运?我们也是人,我们也有寻生的权力,若有屠夫上前来,我羊塔风定然持刀去。此刻,卧华山的六位统领与数千兵马亦被困于城中,四面皆有秦军弓箭手,我们若是不靠着自己的力量坚持,是没有办法活下去的。卧华山虽是山匪,但他们却不再是敌人,卧华山的二统领已然率领这兵士在中央祭坛阻截敌人。”
“山匪如何?秦军如何?在大局影响之下,那些明言天下大势而不顾百姓死活的皇帝官员,与见人就杀血债累累的山匪又有何区别?不管以前如何,但卧华山现在便是我们的盟友,他替我们挡在战争的第一线,他们已然比秦将好得多。现在,我将带着城兵千人前往阻截,若有愿意随我护城的,便往府库中带上兵械,卫我交趾城!”
羊塔风不愧为羊塔风,这一番话下来,这围观的百姓顿时山呼海啸,其中有着不少扬言要跟随城主护城,姜鸣看在眼中,经过了一些兵士的调节,打算临时参军的百姓已然有序地离去了。
却见那羊塔风有一地瞥向了人群中的姜鸣,显然也是极早百年发现了姜鸣的存在,趁着那些百姓散开,姜鸣带着妇人与小女孩绕过了人群,暗中跟了上去,走近一个宅子之中,一旁守卫的兵士似是早有安排,并没有阻拦便放姜鸣进入。
姜鸣走进堂内,羊塔风正与几个亲卫在分食两三个白饼,羊塔风不露声色,但有一名亲卫却面色呆怔,痴痴然道:“玲儿……你……你们怎么来这里来了?”
那名羊塔风的亲卫便是这妇人的丈夫,这小女孩的父亲。
小女孩连忙扑了过去,竟是哭喊起来,哽咽着道:“爹,我和娘一直都在等你,我们的房子没有了……”
那名亲卫也是满眼泪花,瞥见姜鸣背上的妇人,但见她的双腿已然有着深红血迹,便走近去,心疼、怜惜、悲苦,竟是让这个身着甲衣的中年男子嚎啕起来。
姜鸣连忙将妇人放下,还是持着礼节避免触碰妇人的身体,放着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妇人双眼通红,怔怔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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