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的话,我们六人便只有姜鸣与长子还没有突破了。”
经过硫火一战之后,姜鸣与林寒五人的命运紧紧地拴在了一起,之前存在矛盾与罅隙都烟消云散。
“老津,你觉得他们两个谁先突破?”罗湖颇有玩味地笑道。
梁津思忖片刻,道:“应该是姜鸣吧,长子有什么本事我们都知道,虽然这段时间他在武道修行这方面有了很大的进步,但比起姜鸣对于衍武的理解却要浅淡了不少,而且姜鸣毕竟是有着难以捉摸的底牌,神秘的地方我们也没有办法猜透。”
罗湖道:“这般说来,姜鸣也应该快要突破了,而且现在姜鸣前往仓绫山脉,长子去往湖城,不管他们经历了什么,都是一种对于武道颇为特殊的历练,说不定可以借着这次机会,达到我们的层次。”
梁津笑道:“寒子追赶着姜鸣去了,但是他骑的只是一般的马匹,根本没有可能追得上姜鸣,甚至能否在十月二十二抵达仓绫山脉都是问题,说不定随后他们会间断地回到四海城。”
罗湖也是有些莞尔,道:“等寒子回来,说不定都是十天之后了,一众蛇女也是离开了,留给寒子的书信还没有拆开,剩下的便只有我们几个,一朝离散,总是有着这般那般的伤痛。”
梁津仰望着那片天空,低低地叹息了一声。
自七月中与申夷忧一别,姜鸣跟着梁津几人的君随远走卧华山,已经三月有余,在此期间他没有见到过那道时而忧愁、时而温柔的倩影,心中已然有着极为深沉的思念。
临行之夜,第之欢,就像是烙印一般,在姜鸣脑海中延续着那深。可那七夕之,种种证据已然证明她来过下染城,但她却没有现见他,然后便在小雍城中遭遇了这种稀奇罕见的事,那是他们初到交趾地域去的地方。
姜鸣已然后悔,若是能在离开的时候带上她,两人也不会有这种那种的分歧,也不会致使她陷入这神秘空间之中,几个月才得以出来,这是他的错,他没有打算争辩什么,他已然想好了在见到申夷忧之后如何应对、如何说话,还有他准备了许久的那朵花。
精致木料制作,他经过数个不眠不休的夜晚,反复雕琢打磨,才得以做成现在这般模样,上了一种珍贵的染料之后,这朵木花也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若是长期暴露在空气之中,恐怕连蜂蝶也会错认,这倒是让姜鸣颇为满意这种效果。
“谁还记得我曾经学过一段时间的木工,虽然许多技艺都不到家,但是普通的工具工艺物品却能够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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