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鸣道:“我连自己在哪座城池都不知道,又哪来的亲戚?你这丹府,是当朝贞妃的家族,是国公府,我猜你也应该查过我的身份,你没有因此而杀我,我很感激,但我却不想与你们走得太近。”
丹晨犹豫许久,缓缓道:“其实,我并不讨厌卧华山的,你虽然看上去很冷淡,但至少不像朝中那些人冷血。我还是建议你再养几天,你这般状态,若是出去碰到仇家,定然是要有麻烦的。”
姜鸣道:“这些不用你管,而且现在的丹府也定然岌岌可危,若是因为我的缘故,给你立下个通敌的罪名,倒是我不愿意的。我说过,我不想与你们有丝毫牵扯。”
姜鸣说的话无疑极为露骨,丝毫没有一点情面可言,丹晨痴愣了许久,还是点头同意了。
丘子城,自此多了一名酒鬼,终日浪荡在酒坊酒楼之中,出手阔绰,饮酒无度,是真正的醉客。
若要描述他的外貌,可以说是极为平凡,更兼之他一直是孤独一人,终日不跟他人说话,根本就没有其他人注意他。
转瞬便来到了十一月,日子愈发寒冷起来,百姓都换上了棉衫,但秦王朝的战事却没有停歇,守城将士的溃败与投降,大明窟已然逼近京畿地区,而卧华山后来居上,司空谨展现着自己丰富的指挥经验,在短短数日之内大军奔袭,竟是拿下许多城池,隐隐有与大明窟齐头并进的意思。
作为秦王朝中数一数二的山匪组织,卧华山与大明窟无疑有着极大的关注度,他们俨然占据全国的庞大地域,已然威胁到了秦王朝的统治,但都城之中的统治者,却没有任何想要派兵阻挡的意思。
而在另一方面,秋绝已然在西部带领着手下兵将开始徐徐开进,大军过境,所有官员更变,政策更改,无数反对的声音被血腥镇压,由两大兵马大元帅邓兴与孟降炎共同执行,实现着真正王朝的清洗,这次变革将影响秦王朝中的所有人。
而秋绝的消息,似乎被人悄然掐断了,所有试图探查的暗探都被及早地清理,莫说是卧华山、大明窟,即便是第七幕的消息来源,都不知道秋绝究竟在干什么,秦王朝的血雨腥风,已经将要酝酿至巅峰。
老白酒楼。
麻袍人依然只是薄衫,他不取杯盏,提着酒坛便饮,在这几日光景之中,老板与小二都已经习以为常。若不是这位嗜酒的客人第二日会按时光临,他们定然会以为像是其他醉汉一样,醉死在了某处。
突然邻座有着一个青年人也似喝醉了,他也没有穿棉衫,在冷风之中,不觉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