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军也是有着机会的。”
常安道:“邶裘大人言重了,我还没有自大到这种程度,参战组织中可有着不少的强悍武者,浩、淼兄弟虽然有点能耐,但终究只是半步九段,若是遇到九段人位的武者,自然是不可战胜,邶裘大人应该也很清楚,这其中可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你是在担心会遥城的夏邑?”邶裘凝视着常安的眼睛,颇有玩味地道:“我如今也是九段人位,自然知道我与半步九段之间的差距,参战楼级组织之中,也很少有着能够突破这层境界的武者,除了那几支脉主特地照拂的城池势力,便只有夏邑的手下有一名九段人位的武学宗师了。”
常安仍然是淡然道:“夏邑楼主的确算是枭雄,能够将遥城的势力成功扩展向周边城池,并且笼络了许多盟友,因为有着种子楼级组织不会参战的前提,夏邑楼主这一次应该有着不小的把握赢得冠军。”
邶裘道:“我听说,常安先生与那夏邑有旧?”
常安道:“也只是相识,并未有深交。”
邶裘道:“我得到的消息可不是这样,那夏邑可是与常安先生有着不少的冲突。”
常安道:“那就是邶裘大人听错了,我与夏邑楼主只有一面之缘,更别说有着冲突了,而且他的遥城在戟天心帝国最为繁华的地带,而我的交趾城如今却已经毁了,两者相隔甚远,怎会有交集?”
邶裘注视着常安的眼睛,对于常安这般冷静态度颇为不快,但仍然道:“那倒是了,我也认为是这样,两城相隔甚远,自然是不会有丝毫交集。那消息之中说的,夏邑陷害常安的事也定然是传言而已,更别说他说服阚轩旗主强行驱逐常安先生的事了,对吗?”
常安稍稍一惊,手指不由得一颤,旋即道:“自然是这样。”
邶裘瞬间便捕捉到了常安的举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其实在我说啊,那阚轩与夏邑都不过是目光短浅之辈,若是常安先生能够在我手下做事,我这是会百般哀求,更别说驱逐了。在朱天野第五十旗中,我可是没有见到几个有能耐的人。”
常安注意到邶裘的目光,故意将眼神低了低,道:“这些事旁人自有论断。”
这番话的意思在于他并没有肯定或者否认邶裘的论点,似乎要将各个势力都照顾到,不愿得罪任何一方,只是这样的目的,似乎是邶裘早就猜测到了。
邶裘道:“算了,不说这些了,我猜一下,旗战每个楼级组织都要派出三人参加,先前那两人应该都是先生你的心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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