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湖中人应有的诚信,但是以你的脾来说,你应该不是很在乎这些才对?若是命丢了,往后什么可都没有了。”
姜鸣道:“哪有这么严重啊?旗战固然凶险,但我也有着自己思量,又不是非要一直战斗下去,若是打不赢投降就行了,难道对手还敢冲下来砍死我?只是这一次,我却逃避不了,若是平常事倒还算了,我要是觉得有风险,自然就早早地跑路了。”
林寒皱起了眉头,道:“是因为炼茶师老先生?”
姜鸣稍稍有些伤感,道:“是有着炼茶师老先生的缘故,不该让他白死,这是他对第七幕最后的仁慈。当然还有着其他,蒙阆的事也是常安帮助的,在这些事上,我可没有那么不负责任,哪能说跑便跑,最起码也得战完第一场,给常安一个交代不是?”
林寒不语。
遥遥相望,却见那三名穿黑色儒袍的中年人缓缓走入视线之中,根据一旁观者所言,那三人依次是第四十九旗旗主刑成、第五十旗旗主阚轩、第五十二旗旗主虎恩,三人虽然面貌平凡,但是举手投足之间有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大气,就像是那些位高权重的官员一般。
三位旗主皆带着淡淡笑容,向着周遭人群扫过,而后仍然专注地走路,似乎他们的眼前只有道路,而这些为了瞻仰他们面容的人,就像是蝼蚁一般,甚至连最起码的低头他们都吝于去做。
“这是强者,但却不是我想要成为的强者,若是不能让天下人愿颔首,不是为了武力与声名而低头,那样的强者也并没有多少意思。”
姜鸣远远望向那三人,不仅轻嗤了一声。
却见那夏邑走着走着,上的一块玉佩似乎掉落了,阚轩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却没有着急去接,而是看着那枚玉佩摔成了几半。
就在围观的人群为之可惜的时候,却见那阚轩手掌轻抬,那破碎者几几半的玉佩竟然是凭空扶起,悬立在他的手心之上,而后他轻吐一口气,便见那碎玉便成了粉末,被阚轩随意洒了出去。
围观的人群看见这一手,虽然只是一些小手段,但却证明了地位强者的可怕,好像魔法一般地纵天地之力。
一旁的刑成与虎恩停下步调,看着阚轩在众人面前展露这一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刑成则冷笑道:“看来阚轩旗主还是这么喜欢摆弄本事,你这一手悬空碎物我们倒是看得平常,这些常人倒是觉得新鲜。”
夏邑淡淡一笑,道:“只是些平常的手段,自然入不了两位的法眼,不过也好让这些后辈看看,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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