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这些人不顾疲倦的追杀。”
傀左阴厉地笑了笑,道:“也没有什么事,府中的一个姑娘跟我同床共枕了,然后我才知道,那是他们公子过门的夫人,所以我便将那公子杀了,那女的还挣扎,所以我就送她与见自己的丈夫了,本来只是一件小事,闹得这么大,我也很无奈啊!”
姜鸣与林寒眉头紧蹙,这般行为比之那些劫匪都要严重,可是他没有丝毫悔意地将之说出,似乎当时场景的凄惨都不足为外人道,这傀左已然不再是当初的小商人了。
傀左又道:“人总是会变的,对吧?这些生来就在大方之家的人,本来就该受到一些惩罚,我只是代替上天惩罚了他们,哪里有什么罪过?若说要有,那就是我没有再离开的时候,将那闻府的家主也砍了才是。”
傀左因为往日的穷困,积攒了长久对富家与权势之人的憎恶,他所看不惯的高高在上延伸到每一个富家子弟,有着力量的依靠,他的心理也变得极为扭曲,他已然看不上任何人,在他眼中再也没有善良可言。、
他原本在天安城暂居,但是因为持续犯案,即便是有着第七幕在暗中作为,他也没法继续待下去了,但是他却没有半点收敛,在十几日的时间里,在多个城池之中穿梭,杀人、辱人,似乎早就已经彻成为了习惯。
姜鸣与林寒暗暗对视一眼,对于傀左的这种变化,他们感到极为陌生,数十日前的傀左虽然不是什么正派人物,但好歹不会随意杀孽,也没有能力让他做这么多事情,他只是一个在费尽心思赚钱经商的小商人而已。
可如今傀左眼中,却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影子,他的凶厉与疯狂,变态与狠辣,似乎将他铸造成了一个没有只有武力的恶人。姜鸣与林寒不知道在这背后有着第七幕的影子,只认为他有了某种机遇,是力量让他变得利欲熏心。
姜鸣舒了一口气,道:“傀左,你愿意一直这样下去吗?”
傀左冷笑道:“姜鸣少侠,你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也不想知道我为何会这样?那些富人,那些有着权势的人,视人命如草芥,不知暗中谋害了多少人命,我不是在为那些人讨公道,而是在为自己谋人生,所有人现在都欺负不了我了,因为他们会惧怕,他们也害怕死!”
姜鸣道:“我们无法判别你的这种行为是对是错,你做了什么我们也不感兴趣,只是满世界的报复富人,同时将自己变得众人唾弃,即便是现在的你也并不想吧?人不管是强是弱,都该有自己的底线的。”
傀左道:“哈哈哈,少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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