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压,就算是那旗主的死讯公之于众,也不见得会乱。只是那些旗的附属楼级组织都被一些人盯着,而且所有楼主都被大监察叫去不知说了什么,只不过闹得那些楼级组织的人,知道的都惶惶不安,不知道的还仍然蒙在鼓里,终究感觉到异样的只是一部分人。”
姜鸣冷笑一声道:“我若是那大监察,实在无法在短期内结案找出凶手所在,我便强行污蔑那地四十五旗旗主通敌已被处理,然后告诫所有楼级组织严肃规矩,这样可比现在这种况要好太多了,若是有人透露出那第四十五旗旗主已死的消息,他们这次旗战可就难以继续下去了。”
林寒微微蹙眉,调侃道:“你这想法真是恶毒,那第四十五旗旗主毕竟也是受害人,不仅被人夺取了命,还被你冠上这样的罪名,若是被听到恐怕会从棺材里跑出来。”
姜鸣笑道:“虽然是恶毒了些,但却是最实用的方法,第七幕内部也不必为了这件事而分裂,旗战也可以安稳进行,算得上是一石二鸟之。那旗主既然死了,还有什么要申诉的,若是有人诋毁,便以相同的罪名一并打杀了。”
林寒也是笑了笑,随后突然严肃了下来,道:“你说,我们两个应该是那夜唯一的见证者吧,要不要将这件事卖给第七幕,说不定还能有一些好处,更关键的是,或许就能让常安放你走了,这虽然是小计,但也不排除真的可以这样做。”
姜鸣笑道:“怎么可能?要是我们坦白我们知道真相,且不说他们会不会信我们,就算是相信,我们也不能成为第七幕的朋友,很有可能会遭到他们的暗杀,能够让这种丑闻飘到得力量,第七幕的那些人可没有那么蠢。”
林寒道:“你说得有道理,但有一个人却是不会。这世上的一切都是由利益来组成的,只要我们站在相同的地位高度上,便能拥有话语权。”
“你说的是常安?”左手摩挲着下巴,姜鸣思索许久,道:“这倒是可能,以常安的手段来说,这种消息定然让他有许多作用,白天他也好像是在暗示我们,只是我现在没有理由与他交易,让他得到利益我并不是很高兴。何况,我今体验了一天的旗战,发现还是可以控制的,虽然其中不乏高手,但是规则之中可是说了止下杀手,我若是遇到难以匹敌的人,自然会选择早些认输,算起来也没有多少危险。”
林寒眼中掠过一丝担忧,但因为对姜鸣还是颇为相信的,便没有其他质疑,只道:“我都在观察之中,那你就安心参战吧,与各种武者比试,对于你的武艺也是一种提升,若是不被人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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