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们,罗湖究竟在哪里?你为什么会拿着罗湖的白虎铖牙刀?若是你没办法说出个所以然,你应该很明白我们的手段。”
常安淡然笑了笑,道:“你们不会想知道的,即便你们擒拿住了我,又有什么办法?可能卧华山的梁津都没有告诉你们,在姜鸣离开四海城的几之后,罗湖便消失了,你们不妨可以猜测一下,他到底去了哪里?”
姜鸣与林寒心头一惊,这些事的真伪还待考虑,但是罗湖的贴武器白虎铖牙刀出现在这里,人代表着他经历了一些事,说不定遇到了什么危险,而这些事竟然与第七幕有关,他们如何不为之怒火中烧?
常安面色平淡,拨开姜鸣的手掌,朝着姜鸣与林寒意味深长地一笑,道:“你们不敢伤我,更不敢杀我,何必作出这般反目成仇的姿态?还是坐下与我谈谈吧,我想这下你们还有足够的耐心了吧!”
姜鸣与林寒切齿握拳,但终究还是放下了心中的怒火,林寒走上前去拾起了各自的武器,同时将那白虎铖牙刀与握在了手中,两人此刻神复杂,偶尔递换眼神,却不言语一字。
“都退下吧,去外面守着,姜鸣少侠可还要帮我参加旗战,怎能用这种态度对待?将外面的暗探清理掉,别让我们的对话戟被人听到了,不然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你们可担待不起。”
常安挥了挥手,一应随从纷纷离去,而浩淼兄弟立在常安旁,此时也没有了任何动作。
姜鸣凶狠地望向常安,道:“你这般作为,第七幕的名声可要败丧光了,你难道不怕我们直接状告第七幕?”
常安笑道:“第七幕的高层是不会在乎的,你们只是个小人物,还没有强到能够影响第七幕发展的地步。更何况,你们也没有任何证据,只要我不说,又有人知道?”
林寒叱问道:“告诉我,罗湖境界怎么样了?”
常安道:“卧华山几位统领感深厚,果然如此,我也可以告诉你,他没死,当然仅仅只能够告诉你们这些。”
姜鸣道:“你说吧,怎样才能够放了罗湖,若是他少了毫毛,我们不死不休。”
常安道:“这算是威胁吗?姜鸣少侠,我不妨可以告诉你们,如今的罗湖不止少了毫毛,说不定连脑袋都要丢了,但你们又能怎样?难道还想要杀了我?”话音落下,常安讥讽地看向姜鸣与林寒二人,蹙起的眉头更像是一种挑衅。
“你……”
林寒拍了拍姜鸣的手臂,姜鸣才感到自己有些绪失控了,平里以收敛绪为主要涵养的他,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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