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趾平原的时候,林寒曾经问过姜鸣,他说,若是那在失龄峰,我没有听懂你的意思,而是一味的与你比试,却不知道帮你揪出其中窥探的黑手,你会怎样?
姜鸣道,你是说,我怎么想,还是说我会怎么做,这两种况下,我的回答都是不一样的。
林寒笑道,不然你都说一下吧,反正时间多,梁津他们几个都已经喝醉了,不会打扰你聊天。
姜鸣顿了顿道:“我觉得呀,酒这是一个好东西,当初能赋予人,许多的精神食粮,好像就是喝这酒便不会饥饿了一般,在那时我便认定了,这一生都与这就无法割舍了?说是酒就是友,酒友就是朋友,但是我不相信,总觉得这般理论是前人歪曲事实说出来的,专供哄骗小孩子的言辞。也幸亏遇到了你,说出那般对我的话,我觉得很好,很舒服。”
林寒同样是笑了笑,他也似乎回忆起当初相识的画面,那时的他们仅仅只是为了一个兴趣,因为一句话,因为那就变走到一起,形成了现在,无话不谈的朋友。
“不用了,这位公子自有我照看,你先下去了。再拿两坛好酒来,我要的是‘幽谷’,不是‘白月’。”但见一名白袍青年男子徐徐走来,白净俊美的脸庞几乎令得女子生妒,那一抹轻佻的笑容浮现其上,看时只觉得尴尬异常。店小二接过白袍男子递来的银两,不敢再说什么,急忙退了下去,这便不仅仅是对客人的尊重了,甚至是含有一丝恐惧的。
白袍男子抚袍坐下,正对着墨黑棉衫男子,兀自倾酒,满盏,一饮。
“我甚至都怀疑你是女扮男装了,长得这么白净好看,许多街上的女子都要无地自容了。”墨黑棉衫被窗边一缕西北的风抚起,丝丝凉意侵入袖间,他也不在意。
白袍男子尴尬一笑,为对面男子又倒上一杯酒,好像两人相交深厚一般,也不碰杯,也不劝酒,只将眼前的清冽的酒水灌入肚中,眯眼细细回味了一番,才道:“我去过红玉酒楼,去过绿蚁小肆,去过雪中栈,都是为喝酒,喝各种各样的酒。寒武关内的名酒‘幽谷’‘白月’我已是尝了数十遭,未感有什么新意,直到有一天,绿蚁小肆的老板对我说,有个客人,说‘白月’太咸了。这话,让我这个酒客,无地自容。”
墨黑棉衫男子哈哈大笑起来,抑制不住地拍了下桌子,像是喝醉了一般大喝道:“就是太咸了,太咸了,我就没找到不咸的酒,倒是你这个四处找我喝酒的人,不咸,不咸,哪里是不咸,分明是没有味道。”
白袍男子笑语:“有味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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