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惹得皇帝与诸多皇子极为不满,即便他是文臣之首,似乎也并没有让其他人尊敬的地方了,等到新的皇帝即位,他便不再有任何作用。
文渊不曾与任何皇子有往来,甚至为了避讳,刻意地躲避皇子们的招揽,生怕其他人知道他与皇子们有着不正当的接触。但是今日他竟然在朝堂之上出言为四皇子秋绝求情,百官颇为疑惑,纷纷猜测这位宰相是不是暗地里早就投靠了四皇子。
吕刑阳道:“总督这是小看末将了,我虽只是一介武夫,但也知兵书一二,若是攻营如此容易,此时总督早早便会派遣一支骑兵袭营,胜的岂不是更容易?总督知道那两人的厉害,他们出战必先巩固军营,那卧华山中赫赫有名的平原作战部队便是二统领梁津的三千重骑兵,人数虽然只有三千,但一旦在平原地带防御推进,即便三万步兵也奈何不了,这是他们最大的倚仗,也是我们最大的威胁。”
庞路道:“你说的没错,本督却是忌惮重骑兵。你有什么想说的可直言不讳,邓准是我的人,不必怀疑。”
吕刑阳点了点头,道:“总督,今日虽然诸位将领没有将偃月阵的威能发挥出来,即便杀不了梁津与林寒中的任何一个也无可厚非,但是经过此次惨败的他们一定不敢再轻易进攻,这便是我们的机会。”
庞路思忖半晌道:“他们的军营虽然背靠山脉,但没有与林木接壤,更无江无浪,根据兵法之道而言,水火之法无法侵入,他们的军营就像是一片龟甲一般坚固无比。”
吕刑阳道:“普通的办法自然不可行,但是我却有三个引子可以试试。”
“什么引子?”庞路问道。
“两条兵法引,一条地狱引。”吕刑阳望着庞路,阴狠一笑道:“其一,李正兴将军有两千精锐贪狼骑,以骑兵骚扰入敌营,梁津的重骑兵必然全员出动碾压入侵者,待得贪狼骑将重骑兵引诱脱离敌营,我军可行险道大举向侧方位进攻,胜算可七三分。”
庞路点了点头,道:“此法太过残忍,被派出去的贪狼骑定然十死八九,即便能大量削减整体军队伤亡,但恐怕李正兴将军不会同意。”
吕刑阳没有再劝说,又道:“其二,我军甲兵整体战斗素质不如卧华山的匪兵,这与常年荒废军事密切相关,但我知晓这交趾城中有一豪杰名唤徐聪,颇有养兵育兵之能,虽然其志可诛,但此战况胶着之时可任他为将,行先前之道,贪狼骑也不用覆灭,我军也可摧毁敌方军营。但难在徐聪虽然甲兵极精,但不能做到像轻骑兵那样灵活,对于引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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