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苟且偷生,都不想将自己置于这混乱的旋涡之中,在先前旧皇在位之时便有这种现状,只是当时有这般文渊那样的重臣镇住场面,所以一切都没有演变得那么快。
但是随后文渊却被贬谪闲赋,一应重臣也都被旧皇纷纷斥退,剩下的又都是明哲保的人,谁又肯真正地不顾生死地去为他做事?在这种下,沉默成为了他们最好的办法,但是这种沉默却让秋垣深恶痛绝,他甚至有了杀心。
但,若是他真的没有理由地杀了哪个官员,说不定便会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骆驼,城外已然是陈兵数,若是城内也发生内乱,他这皇位将变得岌岌可危,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动用自己的所有智慧,去为这座城池披上最后厚重的甲胄。
可是,他渐渐地发现,以往他还有一些小聪明,但真正登临皇位之后,才发现自己还缺少着许多阅历,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掌控好这破碎的山河,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莫非真的如高新莅所言,他太急了吗?
“或许,我只能再去鸾来湖了。”
自从秋垣登临皇位,便极少来到鸾来湖了,这位对他有着指点之恩的谪官,似乎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了。因为坐在那个位置上便需要去处理许多的事,秋垣又害怕豢养出虎狼之辈,凡事都亲力亲为,更没有时间去做别的闲事。
当初秋垣封敕高新莅为当朝一品文臣太师,却没有想到遭到了高新莅的拒绝,秋垣只以为高新莅只是谦辞,便将这个位置一直为他留着,也算是报答了他的恩。再然后,便没有了着落。
“可能是先生怪寡人这么久都没有再次召见他,只是他不为官,寡人帝皇之也不能违背尊卑来这鸾来湖见他啊!”
秋垣穿上简单衣着之后,便再次来到了鸾来湖中,他只带了一两个随从来保护自己的安全。
随从敲门之后,小厮惊慌地跪拜,随后秋垣被带进了高新莅的湖边小居,行了几个弯折,秋垣来到了高新莅的居处。
秋垣在外道:“先生,寡人来见你了,先生可方便?”
无人应答。
秋垣正准备再说一遍,只见屋内走出一个长相清丽的丫头,拜倒在秋垣面前,似乎并没有从秋垣对自己的称呼之中发现什么,道:“老爷染了头风之疾,已经卧病在数月了。大人要是想要见老爷,便兀自进去。”
“头风之疾?”
秋垣似乎从来没有关注过,高新莅竟然已经卧病这么久了,便斥退随从,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因为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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