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铜片悬浮于空中,轻缓地撞击在了一起,刹那间仿佛有巨大的能量在激而出,而后没有任何预料地涌入了姜鸣体内,两块铜片也一齐没入了他的口。
他瞬间感到一种清凉弥漫全,各种伤势在迅速的恢复,这是来自于神物荒源鼎的激,还未过数分钟,他便已觉得伤势痊愈了六七分。
“夷忧,你的碎片……”
“它以后就是你的……记得来找我啊!”申夷忧苦涩地说完这句话,便转奔去,墙壁似乎不成阻碍,转眼间她的影已消失不见。
“夷忧!”姜鸣跳下来,双眼已是颇为忧忡,推开窗户眺望,却已望不见想要看到的人。
火傀烙印缓缓瓦解,申夷忧眼中的空洞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往饱含深的眼眸。
“姜鸣!”申夷忧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似乎都要深入姜鸣的皮,她的余光望见倾城之貌的蓝裙女子,神色又慌张起来:“谁让你来的,快走啊,她不是你能对付的。”
申夷忧下意识的推搡,姜鸣此时由心的感动着,因为前时被女子掩盖了意识,申夷忧能知道的东西不多,有这般慌乱无措的举动倒在理之中。
姜鸣拍了拍申夷忧的手背,良善一笑,道:“苦了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们不用逃,她也不是我们的敌人,这里发生的事,回去之后我再同你说。”
申夷忧疑惑地看向言语坚定的姜鸣,目光又瞥向高冷不可直视的蓝裙女子,竟然没有再争辩什么,直接凑近姜鸣耳边,担忧地道:“她很厉害的。”
姜鸣却道:“没事,以后得节制饮酒了,醉酒误事。”申夷忧点头,站在姜鸣一旁,她所能做的就是作为朋友的陪伴而已。
每年四月中旬,小雍城有长达十数的花灯盛会,在这样一座山水小城之中,这场节并不比节逊色多少,反而因为花灯的特殊。
更多的年轻男女更愿意乘此时外出漫步,花灯迷眼,并肩而行的侣比比皆是,这种简单而大方成体统的节,其实更是一场旖旎的幽会。
姜鸣有些感慨,申夷忧自小养尊处优,但年成却遇到一桩桩悲苦事,没有自由地被人当作利益交换的工具,困在牢笼中无力挣脱,对于一个正值青的女子来说,这是怎样的凄然?
“夷忧,夷忧,估计你的父母也想让你一辈子没有忧愁吧!只是……”
“什么?”申夷忧似乎没有听清楚他念叨着什么,全不在意地拍打在了姜鸣的肩头上,道:“赶快吃啊,吃完了陪我去看花灯,别错了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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