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常安成了旗战冠军,他已经有资格留在脉主边做事,第七幕在九野根深蒂固,想要挑衅他们的权威,根本是不可能的。”
林寒道:“只要够强,什么都能够颠覆。游侠当惯了,自以为能够凭借自己的善举解救天下,但事实上,秦王朝我管顾不了,第七幕我也干涉不得,游侠的份根本就是一个笑话,若是有朝一第七衰败,我会第一个上去放把火,烧毁这吃人的宫。”
淼看着林寒那狠的表,微微有些诧异,这次旗战发生了太多的事,对于林寒三人是十足的打击,没有人能够预测他们今后会强到什么地步,但是第七幕与他们的恩怨就此结下,指不定以后还会发生什么。
稍稍沉吟,淼道:“等姜鸣醒来,告诉他,白老嘱托给他的事,我与浩会帮他完成,浩是喜欢白姑娘的,也正是因为这些,常安楼主才派遣他参战旗战,让他遭受着许多打击。不过,他以后恐怕是不会再修习武道了。”
林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淼苦笑道:“就在昨旗战落幕之后,浩醒了,但是医师诊断,他的经脉断了数条,已然没有可能修行了,他今后只能是一个普通人了。这也算是他的报应吧,常安楼主已然下令将他逐出第七幕,我也还需要在第七幕做事一年,便能脱离第七幕了。”
林寒恍然才觉得,浩、淼两人虽然一直帮常安做事,但终究还是心存善意的,只是这个第七幕的名头,将他们压得喘不过来气,第七幕的无数底层武者,也都是在承载着这样的命运,这是他们的悲哀。
林寒并没有多想什么,只淡然道:“随便你们,你说的话我会转告给姜鸣,就这样吧!”
淼双眼扫过姜鸣与林寒,转离去,这座城池之中,有着太多人没有自由,被锢在笼子里,只能等待着主人的善心。
汾城不可久居。
虽然旗战结束,各方第七幕的组织都已经开始撤离,但暗中仍然有着不少人窥探,林寒害怕第七幕的人下杀手,早早地准备好东西,将仍然昏睡不醒的姜鸣与罗湖安置在马车之中,踏着雪色出了汾城。
常安此刻站在汾城城墙垛口,望着那遍是雪白的群山,面色如冰。
“启禀楼主,林寒、姜鸣、罗湖三人已然出了城,虽然林寒做了掩饰,骗过了七八名暗探,但仍然被我们探察到了,不知我们是否还要跟上去?”
常安瞥了一眼跪在前的暗探,道:“没必要了,他们已然对我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将人手都收回来吧,万一让脉主知道我阳奉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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