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若是往后遇到,贤弟可得多注意一些,切莫成了他的权柄。”
姜鸣道:“你这算是提醒?莫非是觉得我太蠢?不过我觉得还好,若是在下手中,我也只有被利用的份儿,关键是,我对那邶裘,并没有什么反感。”言下之意,便是对秋绝颇为憎恶。
秋绝淡然一笑,道:“贤弟还是如同以往一样幼稚啊,以自己的绪来判断失误的黑白,可并不是理智的行为。邶裘自从现以来,这仅仅几个月的时间里,与我暗中交手,可是从来没有在我手里吃过亏。”
姜鸣顿了顿,道:“那又如何?似乎这些事也与你无关。”
秋绝笑道:“是与我无关,但是在旗战当中,贤弟应该见到过一些密辛之事吧?比如谁死了,或者,谁又死了。”
姜鸣脑子嗡得一声响,在旗战期间,发生的最为震动的事,应该便是那阚轩杀害两名旗主,引起第七幕乱局,并且想要刺杀份更为尊贵的邶裘,姜鸣听着秋绝的话,似乎便是在暗示他也知道的这些事,姜鸣不由得有了其他的想法:莫非,那件事也与秋绝有关?
但是,那可是能够动摇第七幕基石的大事,并且还有着数名地位强者参与,秋绝远在天边,怎能插手其中的事?
姜鸣死死地盯着秋绝那淡笑着的面皮,道:“那些事,是你做的?”
秋绝道:“那些事?我可插手不了,但是其中的一些人,或许是与我有关的。”
姜鸣再次震惊,他这般承认,那与他有关的人又是谁?是那死去的两名旗主?还是那杀人者阚轩?若是前者,只能说他又在上演骗杀地位修者的戏码,但若是后者,那便是一场翻天覆地的谋。
旗战最后,都没有查出来杀人者是谁,而幸存者邶裘也若无其事地出现在旗战之中,与那阚轩旗主相谈甚欢,似乎从来就没有发生过那么一场事。
阚轩作出那般大胆举动,有可能是为了铲除异己,但若有秋绝的影子,秋绝的目的又在于何处?
姜鸣哑言,他似乎不知道此事该问些什么。
秋绝接着道:“你或许是在想,我在这件事中担任怎样的角色,但我只能告诉你,这都是我与邶裘争斗的影子,所有事都是这样,他想要我死,我也想要他死。”
姜鸣冷声道:“邶裘可是第七幕的人,而你不是,或者说你不是完全的第七幕的人,你赢不了他的,你也杀不了他。”
秋绝道:“我不可能是第七幕的人,我不受任何人纵,说到底我与第七幕只不过是相互利用,而第七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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