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与秋绝二人。
姜鸣还未说什么,秋绝却剧烈地咳嗽起来,面色变得极为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甚至双眼也在瞬间布满血丝,看起来极为狰狞可怖。
秋绝取出绸巾,捂住嘴唇,在浑身剧烈地颤抖了许久之后,终究停下了身体的动作,而那绸巾上 已然染上了一层煞是显眼的淤血。
姜鸣愣住,没有想要去搀扶,也没有选择无动于衷。
他道:“你似乎真的已经走到最后一步了。”
秋绝深吸了一口气,将嘴唇边上的残血擦拭干净,虚弱地道:“想要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正常人不容易,往往为了一时的隐藏付出更重的代价,但是我现在却只能选择这样,为了让第七幕相信我还有利用价值,让邶裘还对我抱有敬畏之心,不然的话我才是真正地走入了死地。”
姜鸣顿了顿,沉吟道:“很难。”
秋绝摇了摇头,慢慢调整着自己的状态,眼神微眯,那俊美的面容透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道:“你似乎很想杀我?在江城贾楼,在下染城中,你都有这样的心思。”
姜鸣冷声道:“请相信,现在也是如此,我可没有愚蠢到你表演了一处苦情画面,我便心生怜悯,我不愿让人利用,也厌恶被人算计。”
秋绝仰天大笑起来,道:“你倒是没说假话,不过这番话才有趣,不够你或许是没有机会了,现在的我,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会身殒此城了。”
姜鸣动了动嘴唇,旋即道:“你有别的路可以走,或者说你将我单独叫来,便是想再一次利用我吧?”
秋绝淡然道:“也算不得利用,毕竟这件事不像是以往,此次你想做或者不想做,都可以。”
姜鸣道:“你说的是真?”
秋绝道:“是真。”
他似乎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么真切的话。
随后姜鸣与林寒带着罗湖,并且向秋绝换了两匹快马离去,从此再无干系。
一口气奔出去许久,林寒在一处积雪还未融化的山涧牵着马匹饮水,含着冰棱的山涧即便是马匹也有着惧怕这股寒冷,试探性地吞吐着热气,同时伸出舌头舔舐这冰水。
林寒试探道:“秋绝到底同你说了什么?”
姜鸣眼神空洞,道:“没什么,或许不久之后,他就会死了。”
林寒身躯一震,道:“若是秋绝死去,秦王朝秋氏皇室便再也没有有能之人,即便能够将两方山匪组织剿杀殆尽,即便殒麟城的那支兵马能够扫清王朝境内,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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