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要去修仙门派闯荡一番,好看看是不是那些修仙之人都薄情寡义,对这凡间女子都只是露水情缘。
他一个人穿越险林,跨越怒江。他那时已是少年,前路险阻也不能阻挡他的意气,他一人来到蓬莱。
见到蓬莱仙长后,沉息长老闻他一路经历,料想他今后一定不凡,毅然破了规矩收他为徒,亲自授受。
只是心魔难破,年少的往事都会成为他成年后孤夜难眠的一片阴霾。
夜里他时常想着,若是啊爹不是仙门中人,啊娘也不是闻名花魁,他们只是生活在小山村的小农户,或许,他会是人世间最白首灿烂的星辰,会在最美好的年纪拥有天地间最大的快乐。
他想着难道仙门中人都这么薄情寡义,心魔的催使,让他晃了心神。
他开始学会调戏那些女弟子,想着露水情缘也许会和啊爹一样成为人生常事,但每当他要与女弟子沉沦的时候,他便会想起他的啊娘,一个人
坐在窗边抽着细金雕琢的烟管,吞云吐雾,坐在窗边凝望那个永远不可能回来寻她的人。
他便不会再与那些女弟子做任何事情,只是将她们迷晕,便离开了屋子,屋外的夜光永远那么冷,照在他身上,像是嘲笑他一人。
那时他对着月光舞剑,当他要一斩月光,决定此生要断七情斩六欲之时,他看见月光之下的若水湖旁,红衣罗珊的女子,独舞于月光之下,洒下的金色思量,原来月光也不只有他感到的孤单。
他想下了屋檐去询问那女子一番,想与她陈述他多年来的苦想,想告诉她,月下的红衣罗珊,是落月洒下的仙子模样。
只是,那女子却突然褪去衣襟,想来是要在若水湖畔戏水一番。
他想着自己应该先回避一下,或许先记住容貌,再寻求一个好时机再与她认识认识。可是,原本就残缺了的情爱怎么会放任他去好好的爱一个人。
心魔的涌动,占据了他原本的思考,他的脑海已然被心魔占领,他此刻早就没有了心神。
驻足原地,他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月光如何洒在少女皎白的身躯上。
他不想就这样被心魔控制,所以他只能闭上双目,脑海里,与心魔进行抗争。
一夜未眠,聂重云一直闭着双眼,却不能安睡,他一直站在那,站到少女离开了若水湖畔回到屋舍内的小吊床上。
年少的事是一生最风华,怎么好叫人淡忘,就算是伤害,也一样有留在脑海里的权力。时间,能淡忘的只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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