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百里倒是一点都不意外,瞧着跪在前头,一个个战战兢兢的奴才们,别有深意的瞧了陆国安一眼,而后扬长而去。
陆国安当然知道穆百里的意思,有些东西是不能往外传的,否则来日出了事,那便是大事。穆百里做事,惯来不留任何把柄。
就好比这刚回到房间,准备出逃的师爷。突如其来的一根腰带,便成了典型的护主不利,而悬梁自尽。
走出大门的时候,赵无忧回头瞧了一眼这朱漆大门,从今以后,这儿就该换人了。不过这跟她没关系,王唯庸是自尽,对外是遭了无极宫的行刺。所以说,不管怎么算,这笔账都落不到她的头上。
“赵大人好生厉害!”穆百里执起她的手,径直将她带到自己的马车跟前。
赵无忧轻叹一声,只得随他一道上车。这般挣扎,教人看见了难免要说闲话,这可不是京城,所以嘛她也不想在大街上与他争辩什么。
上了车,他温暖的掌心依旧裹着她柔若无骨的手,冰冰凉凉的触感,才是他最好的回报。
“明知道饭菜有毒,你为何要让我一人唱独角戏?”她有些不忿。
“明知道赵大人能一人独挑大梁,本座又何必多费唇舌?这场好戏,果然没让本座失望。赵大人三言两语,便让王唯庸这知府大人,也只能无奈的自食其果,实在是了不得。”穆百里固然是最清醒的,旁观者之人看一切都如此透彻。
赵无忧深吸一口气,她想收回手,奈何他紧握不放。
无奈之下,赵无忧道,“穆百里,我头疼。”
他微微一愣,她已顾自靠过来,干脆靠在他身上,闭上眼眸等着他伺候。反正他要占便宜,那她也不能太吃亏。
穆百里眉心微蹙,“赵大人还真是一点都不肯吃亏。”
“彼此彼此!”赵无忧淡然回应。
温热的指腹,力道适中的揉着她的太阳穴,她仰躺在他的膝上,双眸紧闭。他能近距离的看见她垂下的眉睫,被他的呼吸撩动,晕开极是好看的光影。
相安静好,果然是最好的相处模式。
“王唯庸不是我逼死的,是他自己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若他没有下毒,就不必心虚,不会觉得自己必死无疑。若不是如此,我那些恫吓根本起不到作用。”她扬眸看他,“穆百里,你说呢?”
“就算他不自尽,也会死。”这是他的答案。
敢下毒杀东厂提督,杀礼部尚书,杀皇帝的钦差大臣。王唯庸纵然不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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