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处斩王少钧,就该是穆百里的事儿了。
她开始盘算着,回到京城该如何说。不远处还住着含音,含音怀着孩子,回到尚书府又该如何安置。父亲出使,按理说再过两月就差不多该回来了。在父亲回来之前,她必须全权把控京城的局势,以免风云骤变,让父亲措手不及。
想得多便脑仁疼,然则以后再也不会穆百里,来伺候她了。
穆百里也觉得头疼,雪兰这一出,打乱了他的计划。这以后,怕是会有把柄捏在赵无忧的手里了。赵无忧是谁?狡猾得跟狐狸转世一般,稍有风吹草动,她便能嗅出个所以然来。是故王少钧这事儿,这黑锅他得一个人背着。
这还真是打落牙齿往肚里咽,来日万一出事,可就是东厂的全责。
雪兰看了一眼站在院子里的穆百里,身长如玉,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他不知在想什么,负手而立,只是望着漆黑的远方。
深吸一口气,雪兰扭头望着一旁的陆国安,“都准备好了吗?”
陆国安颔首,“督主吩咐,一切照兰姑娘的意思办。”
“好!”雪兰转身朝着地窖走去。
这儿早前是关着简衍的,如今腾出来关着王少钧。
黑暗的世界里,只点着一根蜡烛。门开的时候,风吹进来,烛光摇曳,让地窖里更是昏暗了几分。王少钧听得有脚步声进来,可他身上没有半点气力,只能勉力撑在床边上,凝眸去看门口的情景。
来的是雪兰,身后还跟着东厂的人。
一行人端着东西进来,是个火炉,火炉里面似乎有东西。
“雪兰!”见到日思夜想的人,王少钧自然是欣喜若狂的,“雪兰!”
“以后,你不叫王少钧。”雪兰低冷的吐着无温的字眼,“以后,你是我的奴隶,只能跟在我的身边,听我的吩咐办事。王少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王少钧定定的望着她,眼底的光颤了颤。
不多时,地窖里传出凄厉的哀嚎,刺破了夜的静谧,让人听着瘆得慌。驿馆里的人都听到了,只不过谁都不敢问,谁也不敢去探究,这到底是什么声音。
惨叫声过后,仍旧是一片死寂。
第二天的天气果然不是太好,阴霾阵阵,冷风猎猎,便是老天爷也觉得不公平。
“害了那么多人,还能逃过一劫。”素兮看一眼灰暗的天空,“天也难饶。”
“我也杀了不少人,你说我该怎么办呢?这世道是有轮回的,左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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