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
完了完了,瞧咱家爷这走路生风的姿态,估摸着是要吃人了。
简衍朝着雪兰恭行大礼,而后捂着疼痛的胸口,颤颤巍巍的进了门。赵无忧躺在软榻上,好在衣衫完整,只是发髻有些凌乱,唇上还带着血色齿痕。
“合欢,你受伤了?”简衍惶然,“这是穆百里咬的?”
赵无忧靠在软榻上,身子软绵绵的,“咬的——好疼。”
“还伤着哪儿没有?”简衍忙问。
赵无忧将脑袋靠在他身上,“我要回家,我难受。”
“哪里不舒服?”简衍面色泛白,“他是不是伤你了?合欢,你——”
还不待简衍说完,赵无忧“哇”的一声,将一肚子的污秽吐了个干净。简衍愣在那儿,半晌没能回过神来。最后的最后,赵无忧是被人放在软娇子里抬回去的。
简衍与赵无忧同轿而回,等送了赵无忧回尚书府,他自己也扛不住了,当场晕死过去。要不是奚墨及时叫了温故,估计简衍这条小命都得报销了。
穆百里下手,从无手下留情之说。
赵无忧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脑袋沉沉的,好在也不那么难受,只是看东西还有些恍恍惚惚,一时间没能回过神来。
“公子?”云筝欣喜,快速捏了把湿毛巾递上,“你终于醒了。”
“我这是——”赵无忧揉着眉心。
“公子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云筝抿唇,面色苍白,容色焦灼,“您昨儿夜里喝醉了,是被人抬回来的。公子,你想起来了吗?”
赵无忧点点头,接过湿毛巾擦了擦脸,“我想起来了,只不过——”她有些犹豫的望着云筝,“是谁送我回来的?是奚墨?”
“是简公子费劲了千辛万苦才把公子,从东厂的手里要回来的。”云筝轻叹,“公子没事就好,只是简公子受了伤,如今还在药庐里呢!”
赵无忧一愣,“简衍怎么了?”
“温故说伤及肋骨,如今还在静养之中。公子没有醒转,奴婢不敢擅作主张。而且温大夫说了,此刻还不稳定,不可轻易搬动简公子,免得伤势恶化。”云筝抿唇。
赵无忧点点头,掀开被褥下床。
云筝拿着衣服上前,伺候赵无忧更衣。
“云筝?”赵无忧低低的开口,“你——还好吗?”
“还好。”云筝笑得有些勉强,“浮生对我挺好的,如今有我在,公子大可放心。我会替公子,时时刻刻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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