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还不清楚吗?”温故轻叹一声,“我给你诊治的时候发现你体内有寒凉之状,按理说你服食我给你开的安胎药,是不可能出现这样的状况。所以说,你这段时间里,一直被人下了药,以至于身体日渐虚弱,直至今日的小产。”
“你是说,有人一直在我的饮食里给我下堕胎药?”含音很意阑珊。
“没错!”温故点点头,“也怪我大意。”
“为什么?”含音泣泪,身形剧颤,“这是为什么?”
赵无忧凝眉,突然转身往外走,“我想我大概知道为什么。”没走两步她又顿住脚步,“估计这会堕胎药都在我听风楼里吧!”
含音骇然,“你是说,有人想离间你我之间?”
“哼哼。”赵无忧轻咳两声,“看样子这尚书府里,是该好好的查一查了。”
赵无忧说的这样清楚,含音当然明白其中的意思,当即冷了眸中色,“这些该死的东西。”
“云筝,吩咐影卫务必要保护好夫人,若再有闪失,提头来见。”语罢,赵无忧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突然往前倒去。
“公子!”云筝疾呼。
好在温故脚下飞速,一个晃身已经到了赵无忧的跟前,快速搀住了赵无忧。
身子一晃,赵无忧晃了晃脑袋,呼吸微促,“没什么,只是突然间眼前黑了一下。”
“公子必定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云筝急了,“公子?”
“没事,回去!”赵无忧面色惨白的回头看了一眼,含音就伏在床边上,眸中噙着泪。
轻叹一声,犹如是离别依依的有情人,此刻都默默无语。
赵无忧走了,含音抬头望着温故,“烦劳温大夫,帮我写点东西,交给如初。”
温故先是一愣,而后便明白,赵无忧赢了。这丫头的心思太过缜密,她掐准了每个人心里最渴望的是什么,就好比眼前的含音。刀头舔血的女子,最渴望的不过是有个能温暖自己的人,能在冰凉的夜里还能紧握双手,说一句“还有我”之人。
赵无忧给了含音一个身份,一个家的名分,于是含音便开始学会回报。在赵无忧的循循善诱之下,慢慢的转变,从无极宫的门徒到了中立之人,而后背叛了无极宫。
至始至终,赵无忧都没有说过,要让含音背叛无极宫出卖无极宫。这一切的行为,皆出自含音自己的意愿,跟赵无忧没有半点关系。
当温故将一份白纸黑字交到赵无忧手中时,赵无忧的脸上并没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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