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了东厂的那位。
思及此处,奚墨快速转回。
“公子,皇上走了。”奚墨俯首。
赵无忧靠在软垫上,眸色凉凉的,“没去东厂。”
“是!”奚墨颔首。
赵无忧揉着眉心,“这是吃不着天鹅肉,干脆眼不见为净呢!”
奚墨敛眸,刚要开口说话,却听得外头一声闷响,急急出门。乍见云筝跪在门外,奚墨面色一紧,“云筝?你怎么过来了?你的身子不好,公子准你歇息,你就不必来了。”
云筝跪在外面磕头,“奴婢给公子请安。”
屋子里是能听到云筝的声音的,赵无忧面无表情的敛眸,没有吭声。
云筝还是伏跪在地,没有起身。她自身也有伤,虽然养了两日有些好转,然则终究也是伤的不轻,毕竟还是穆百里下的脚。
奚墨无奈进门,朝着赵无忧行了礼,“公子,云筝不肯回去。”
长长吐出一口气,赵无忧掖好被角,“让她进来!”
“是!”奚墨俯首。
云筝进去的时候,一张脸苍白得厉害。瞧着赵无忧躺在床榻上,整个人虚弱至极的模样,更是微微红了眼眶。奚墨退出去,不敢在屋子里待着,去外头守着。
扑通一声跪地,云筝泣声,“奴婢谢公子不杀之恩。”
“杀你做什么?是我自己出了岔子。”赵无忧轻叹,“起来吧,你自己身上也有伤,一直跪着也不能改变什么。”
云筝落泪,“是奴婢思虑不周,是奴婢未能——”
“罢了!”赵无忧打断了她的话,“我让你起来,你便起来。”
云筝愣了一下,起身拭泪,“公子的伤,可有好些?奴婢问过了温大夫,说是、说是挨了两刀,如果不是公子福泽深厚,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我倒不是福泽深厚,只是隐约觉得有什么在护着我。”赵无忧嗤笑两声,“你呢?”
“奴婢很好。”云筝红着眼眶,担虑的望着赵无忧。
赵无忧面色苍白,不过这脸上倒是没有往日里的憔悴之色,而是多了几分温和,“那便继续吧!”
眉睫陡然扬起,云筝不敢置信的望着赵无忧,“公子,奴婢、奴婢——”
“你不愿吗?”她问。
云筝泪如雨下,“奴婢不敢再拿公子做赌注,这一次已经是命悬一线,若、若还有下一次可如何得了?奴婢宁死都不愿再让公子受伤,还望公子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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