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不清的业障。
每次在关于她父亲的事情上,他总是极有默契的点到为止,不会过多强求,也不会肆意挑唆。她知道,若他执意要将最后一层窗户纸捅-破,她也是毫无办法。
但他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将这人性的劣根性早就看得透彻,是故在某些自欺欺人的问题上,他并不会强求她的认可,只是适当的点拨一下,免得她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
糊涂装得太久,会变成真糊涂。
黎明到来的时候,赵无忧依旧睡得很沉,这一次是真的很沉。以至于穆百里什么时候走的,赵无忧都毫无所知。
赵无忧只知道自己一觉醒来,浑身上下都酸疼得厉害。便是云筝与素兮进来为赵无忧更衣,赵无忧下床时险些一个踉跄扑倒在地上。
这让素兮想起了千岁爷成亲的那一夜,穆百里离开之后,咱家公子好像也犯了腿软之症。
思及此处,素兮低头一笑,小心的搀着赵无忧坐定,默不作声的与赵无忧更衣。
屋子里的氛围有些莫名的尴尬,云筝一言不发,看赵无忧的眼神有些闪躲,只在赵无忧看不到的地方,偶尔眷眷的扬起眉眼,定定的凝望着。
谁都没有说话,可是很多东西却已经是心照不宣。
京城极为僻静的一角,茶楼里头没什么人,温故带着斗笠进门。一早还有些微光,如今渐渐的乌云密布,约莫是会下雨的。
一名陌生男子早已久候多时,当即领着温故上了二楼雅间。这一大早的茶楼里也没多少人,是故整个茶楼都显得空空荡荡。
推开雅间的门,温故一眼就看到坐在那里,气定神闲的穆百里。
温故环顾四周,唯有门外的陌生男子朝着温故一笑,“请吧!”
说是陌生男子,可这标志性的笑,倒像是穆百里身边那个叫陆国安的狗腿子。果然是极为小心的,出门还得这般着装打扮,想来有些事情是真的很重要。
温故深吸一口气,来都来了,还有什么可躲避的,当即跨入门内。
房门合上,温故坐在穆百里跟前,“你说事关蝴蝶蛊,到底是什么意思?”
穆百里放下手中杯盏,眸色无温的盯着眼前的温故,“扎木托,你留在赵无忧身边到底有何用意?你不是不知道,这蝴蝶蛊不可能取出来,除非她自愿。”
“我当然知道。”温故冷笑两声,“而且我还知道,以你现在的功力是不可能拿到蝴蝶蛊的,所以你靠近公子也是为了蝴蝶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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