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气。可想归想,还是得照办!捧起他的脸,学着他那副姿态欺身而上,将他压在软榻上,轻柔的尝着他的唇。
那张浓墨重彩的脸上,你瞧不出何等神色,唯有那双温暖的眸,越收越紧的怀抱,清晰的昭示着属于他的占-欲。
她身上淡淡的梨花清香,让他如痴如醉,有些东西还真的是不能有开头。有了第一次就会希望第二次,所谓的食髓知味,大概就是因为某些人会上瘾。
“够不够?”她喉间喑哑,用那极是无辜的迷离双眸,撩弄的盯着他。
穆百里轻叹,无奈的揉着眉心,“你这样,我很受伤。”
她将指尖轻轻抵在他的胸口,“可是这里?”
他不语。
她的指尖随即南下,“那么,便是这里咯!”
他当即握住她冰凉的柔荑,一脸凄凉的轻叹,“罢了,一辈子就输给一个人,也不算太丢人。何况还是自己的女人,倒有几分自作自受的意味。”
她浅笑如初,“既然知道是自作自受,那就少惹我,否则你家老二也不会答应的。”
他笑了,笑得何其心酸,“你这丫头,果然是执掌教坊司的礼部尚书,说不过你。”
“千岁爷若是不计较我这泥坑里爬出来的,倒也可以反抗试试。”赵无忧轻笑着坐起身来,“还不赶紧说?我可没时间陪千岁爷在这儿闲聊,礼部尚书的事儿可多着呢!”
“不就是一个教坊司吗?”穆百里有些吃味,“有何大不了的?”
她凉飕飕的瞥了他一眼,“三百六十行,行行无贵贱,千岁爷这都不懂?”
穆百里坐起身来,伸手揽她入怀,“好了,言归正传。”若再不说,估摸着这丫头能把他给弄死,还是-欲-求-不满的那种惨死。
这么一想,倒真是生不如死!
“明镜楼里头,什么人都没有。灰尘很厚,蛛网也无人打扫,连院子里的屋檐落了一角都没人修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穆百里正了颜色。
赵无忧凝眸思虑,“这就意味着两种可能。一种是萧容并没有传言中的这般痴迷与情深,所以在女子消失之后,也没有表露出眷恋之色。第二种则是萧容对此人恨之入骨,以至于不愿再让任何人靠近自己的仇恨半步,所以听之任之,即便破败不堪也不愿再多看一眼。”
穆百里继续道,“屋子里的摆设都极为精致,尤其是对于十多年前而言,这里头的东西已经算是上等。虽然没办法跟现在相比,但当年齐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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