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如庄主所言,老奴也没有发现素兮姑娘的踪迹,好像一直都没瞧见,不知是不是还跟在赵大人身边,又或者去荒澜的时候出了什么事?”
“出事了?”宋昊天顾自低吟,“若说是出事也不无可能,那简大人不就是……”
顿了顿,宋昊天若有所思的望着赵无忧紧闭的大门,门口有影卫守着,便是锦衣卫和护卫军也无法靠近。这赵无忧在荒澜,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呢?
素兮哪儿去了?
这里头,定有文章。
赵无忧躺在床榻上,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依稀仿佛看见了那满园的梨花盛开,纷纷扬扬的白,若雪花般盈盈落下。
她定定的望着那站在梨花树下的慕容,突然间悲从心来。
“慕容?”她不记得自己有多久不曾梦到过,好像只有寒毒发作的时候,她才能看到梨花树下的女子。大概每次寒毒发作的时候,慕容都得出来帮她,对抗寒毒的侵蚀,所以她的存在只是护卫赵无忧的周全。
踩着满地的梨花,她一步一顿的朝着慕容走过去。
四周的景物突然变得清晰无比,她看到了慕容身后的荒宅,耳畔是喧杂的说话声,那时候的荒宅还不是荒宅,那时候的林子里,还有村落和无数的村民。
慕容站在门内,含笑望着渐行渐近的赵无忧,风姿绰约,笑靥如花。纷纷扬扬的梨花,落满了肩头。朱唇微启,她的音色有些哽咽,透着一丝难掩的悲凉,“合欢,放不下你啊……”
有泪从眼角滑落,赵无忧站在门外看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蓦地,赵无忧开始在自己身上找寻什么,找了一圈之后,她忽然想起来那些东西并不在自己身上。抬头望着眼前的慕容,迷人的笑靥是谁的刻骨铭心?
“娘说,那根红绳是我的。温故说,那是巫族的象征。你说,你放不下我。”赵无忧泣泪,“是不是因为——因为我,我本就不是赵家人?你们敢不敢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慕容淡淡的笑着,轻轻蹙眉。
赵无忧觉得她蹙眉的样子,真好看。
一瞬间,风过。
慕容消散无踪,唯有漫天飞花,依旧纷纷扬扬的落着。
“你给我回来!”一声疾呼,赵无忧从床上坐了起来。
温故忙不迭上前,错愕的望着赵无忧,“做噩梦了?”
赵无忧呼吸微促,还觉得一如梦中,神情略显迟滞的盯着眼前的温故。她看的并不真切,模糊的视线里,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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