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吗?她自然要去准备。”温故神秘兮兮的凑近她,“合欢呢,爹问你个事,你能不能如实相告?”
赵无忧送了一口粥进嘴里,若有所思的望着眼前这巴巴的温故,心道:爹这是要玩什么花样?这笑得可不同一般呢!
“那要看是什么事。”她还是那一副不死不活的表情。
温故笑道,“我问的是素兮的事儿。”
一口粥下腹,肚子里暖暖的,赵无忧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你要问素兮的事儿?素兮招你惹你了?你想做什么?”
“不不不,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你看素兮一个人也怪可怜的,你跟穆百里在一处,她就在后院跟陆国安闲话家常,我瞧着他们两个倒也挺登对的。你说你不能总顾着自己,也得想想身边的那些人吧?”温故笑了笑。
“爹,你最好别这么笑,我心里看着发毛。”赵无忧放下手中的汤匙,“咱能、能好好说话吗?”
温故敛了笑靥,一本正经道,“我就是觉得素兮这丫头不容易,跟你这么多年,一直都忠心耿耿的。可她也是个女子,是女子早晚得嫁人。与其嫁给旁人,还不如嫁一个咱都熟悉的人。”
“你什么时候大夫不做,改行当了红娘?”赵无忧凝眉,“爹,你是穆百里派来的细作吧!”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温故起身,“我怎么能是他的细作,我是、我是……”
“是什么?”赵无忧问。
温故一声叹,“说不过你!我跟你认真的,你别、别不放在心上。光顾着自己痛快了,也得给人方便不是?这素兮成日看着你跟穆百里卿卿我我,你想想人家的心里得有多难过?”
赵无忧轻叹望他,“爹,你别白费劲了,这事儿——成不了。”
“为何?”温故一怔。
赵无忧徐徐起身,“她心里有人,而且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忘记。即便陆国安愿意,素兮也不会答应的,你就别白费力气了。”
温故凝眉,“是什么人?”
“是她的丈夫,也是她师父。”赵无忧苦笑,“年少时,总觉得年龄不是问题,有情饮水饱。可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一场暗藏杀机的风花雪月罢了!等到所有的激情都褪去,终究会归于平淡。”
“素兮她——嫁过人?”温故愣住。
赵无忧敛眸不语,“爹,别问了。以后也别再操心这种事,你对着谁胡闹都可以,甚至于拉郎配都无所谓,唯独素兮——你放她一马吧!她能重新鼓起勇气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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