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健朗,所以药性渗透得有些缓慢。
长长吐出一口气,温故似乎有些为难,起身行了礼才道,“相爷,能否容小老儿与公子说两句?”
赵嵩眯起眸子,心头寻思着温故跟赵无忧到底想说点什么?他需要以静制动,得看清楚赵无忧的真实意图,是故并没有反对温故的这个提议。
赵无忧与温故走到了一旁,温故点了一下头,赵无忧便知道了他的意思。从背后看去,这两人的确是在商议什么,可越是听不到,赵嵩的心里越是直打鼓。
“相爷?”陈平蹙眉,“这……”
“本相倒要看看,她想玩什么花样。让她把戏做足,把话说尽了才好。”赵嵩冷了眉目,“本相倒不信了,她一个臭丫头还能掀起什么大浪来!”
不多时,赵无忧冷了脸回来,朝着赵嵩毕恭毕敬的行了礼,“爹!”
“如何?”赵嵩淡淡然的问。
赵无忧轻叹一声,“温大夫说,爹并非是染了什么风寒痼疾,而是……中了毒。”
音落,赵嵩本能的坐起身来,“你说什么?”
“是中毒了。”温故行礼,“相爷,小老儿行走江湖,什么疑难杂症没有见过。这毒来得凶猛,然则也是格外的隐蔽,是故一般的大夫是瞧不出所以然来的。小老儿昔年接触过一些身中奇毒之人,是故方才便隐约觉得,相爷这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敢问相爷,这段时间是否臆症不止?夜里难以成眠,常做噩梦。白日里便是心神不宁,时常控制不住自己而大发雷霆?”
赵嵩僵直了身子,“中毒?”
“是!”温故道,“相爷有所不知这种毒乃是从西域传出,此毒入骨便会与骨血融为一处,要想解毒极为困难。此毒名曰绮罗,无色无味,是以中毒之人根本无法察觉。”
赵嵩面色灰白,“绮罗?”
“名字是好听,可这毒性也是极烈。”温故轻叹,“小老儿行走江湖多年,也曾遇见过一例,眼见着那人活生生的被自己折磨到发疯,最后生生的给吓死在梦中。”
赵嵩骇然,“此毒可有解?”
温故想了想,“得容我回去翻翻医书,看看是否有古方可寻。毕竟这东西不属于大邺,而且接触过的人又少,实在是有些困难。”
“本相早前压根不曾听过这些,你莫不是在诓我?”赵嵩冷了眉目。
“小人不敢。”温故俯首,“我这厢不过是实话实说,相爷若是不信那也是没办法的,大不了打一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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