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昭啊!你可别不识抬举。”
“申公豹”握着那木簪,一脸的得意:“这人啊,跌到了泥地里就别总惦记那些云端的美景,这簪子,可是抄你们家的时候留的。上面还有你母亲的血呢。”
花昭神色一顿,手下琴弦“砰”的断了一根。
“申公豹”一看更乐了:“这琴弦怎么断了?这可不是你卖艺的态度。”
花昭低头:“我的错。”
“哈哈,看清楚了吗?你现在就是一个无论谁花钱就能买的贱奴!”
花昭指尖微颤,琴弦又断了一根。
“申公豹”小眼微微一动,一只手已经探向了女子的衣襟:
“花昭,琴坏了就别弹了,不如我们做点别的?倘若伺候好了,我就买你回去可好?”
顾云飞一个激动,想要上前阻止,然而还不等动手就听花昭声音忽然拔高:“不好。”
她眸子一凌,下一刻便用琴弦勒紧了“申公豹”的脖子,琴弦锋利无比,只片刻便勒出了血珠。
花昭眸中恨意渐浓,不顾“申公豹”的死命挣扎,狠狠将那琴弦深入了他的喉管:
“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自己,没有人能控制我,也没有人配控制我!”
鲜血喷薄而出,瞬间染红了整个舞台,将她身上的红衣衬得更加艳丽。
看到这里,顾知晏才缓缓开口:“这个,是前漠北巡抚,花家的孩子吧?”
顾云飞这才被拉回思绪,神情一紧:“姑姑,这件事你得帮我瞒着。”
“凭什么?”
顾云飞噎住,思前想后琢磨着措辞,还未开口,就听花昭道:“凭我知道侯爷要找的人藏在了哪儿。”
她开口,声音天生酥酥的,带些蛊惑。
顾知晏一惊:“你怎么知道我是安定侯?”
“顾老板的姑姑,可不就是这几日醒来的安定侯吗?”花昭道:
“你们府里刘管家刚刚着急忙慌的跑来找了这儿的老板娘玉氏,玉氏与他是同乡,二人交情颇深,自然会帮。”
“怪不得她今天没出来迎接我。”顾云飞喃喃着。
“侯爷,这买卖不亏,可以省去你好多事。”花昭脸上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迹,笑容却格外自信。
顾知晏轻笑一声,不得不承认花昭很会提条件:“好,带我过去。”
走时还伸手拍了拍顾云飞:“眼光不错。”
一行人到的时候,刘管家刚背上行囊准备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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