锥心蚀骨,无可救药。
萧亦衡的心一疼,澎湃的SE心立刻减了下去。
他后退两步,紧张道:“阿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等你,我可以等的,我...”
他说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再次上前道:“我给你擦点药,去去身上的疤吧。”
“不用。”顾知晏防备的后退两步:“我自己来就行,你出去吧。”
“好,好的。”萧亦衡爬起来,拖着湿漉漉的衣服着急忙慌的出了门,被冷风一吹,这才冷静下来。
可是听到室内顾知晏出浴的声音,又有些难受。
刚刚,他看见顾知晏手臂上的一点守宫砂还在,还在啊!
他刚重生那会儿,世人皆传顾知晏养男宠,挥霍无度,他当时就调查过。
那些所谓的男宠,其实都是穷苦人家被卖到小.倌.馆.的好孩子,顾知晏只是看见了,拔刀相助,寻了个名头,将他们养在府里做小厮。
再后来,顾知晏中了“安息骨”,心灰意冷,临失去意识前,给了每个男宠三百两黄金,让他们另谋生路。
回忆结束,萧亦衡长舒了一口气,嘴角弯起。
顾知晏多好啊,自己何德何能,值得这么好的人,拿两辈子去喜欢。
那一夜,萧亦衡没再进房间,而在隔壁的耳房睡下。
顾知晏又是一夜难眠。
她不断回想着汤池里萧亦衡的反应,觉得自己真是太差了。
不似其他女子一般柔情似水,甚至四境之敌,满朝都对她恨之入骨,欲处之而后快。
萧亦衡到底喜欢自己哪儿啊?
这个时代的男子,不都喜欢柔弱一点,能让自己保护的,会撒娇的女孩子吗?
想到最后,顾知晏甚至觉得,自己对宫蔷和达摩斯太凶了,应该换个文雅一点的折磨方法。
总之,那一夜,顾侯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最后只好将那些情绪统统抛开,才安安稳稳睡了一觉。
三日后,她又听到了火车的声音。
猜想是北蛮人粮仓被炸,加来破军着急运输补给,所以才调了火车过来。
于是又一次连夜率军.炸.了.他们的火车。
火车损毁,北蛮人的供给被切断了,开始频频骚扰,准备速战速决。
半月后,达摩斯撑不住了,连忙让人给顾知晏传话,将一切招了出来。
对着达摩斯的口供和近来的一些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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